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
“妾身若是真有了,您会高兴吗?”
沈昭临眸色骤然转深。
“你若骗我……”
他低头,忽然咬住她的下唇。
“代价可比黄连苦得多。”
宋长乐心头一跳,面上却笑得妩媚。
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轻声道。
“那侯爷可要好好护着这'可能'存在的孩子,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兰芳院方向。
“万一有人不太乐意它来到这世上呢。”
沈昭临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松开钳制,重新将她打横抱起。
“侯爷?”
他大步向前走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不是身子不适吗?本侯送你回去。”
宋长乐柔弱地靠在他肩头,悄悄舒了口气。
这场交锋看似她占了上风,但沈昭临最后那个眼神却让她心里没底。
他到底信不信她真有孕在身?
回到落花坞,沈昭临亲自将她放在榻上,转头对匆匆赶来的香兰冷声道。
“去请府医。”
宋长乐撑起身子,连忙阻止。
“妾身只是有些乏,歇歇就好。”
沈昭临居高临下地看她。
“怕府医诊出什么?”
宋长乐眨了眨眼睛,无辜道。
“侯爷说笑了,妾身只是觉得才从兰芳院出来就宣府医,传出去反倒让夫人难堪。”
沈昭临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坚持。
他俯身撑在榻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无论有没有这个孩子,都别玩火自焚。”
宋长乐仰着脸,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是猎手对猎物惯有的审视。
“侯爷多虑了,妾身不过是后院一株浮萍,哪敢在您眼皮底下耍花样?所以,侯爷今晚,要留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