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只是什么?”
宋长乐怯怯道。
“只是夫人说那镯子不吉利,让妾身扔了。”
沈昭临沉默片刻,淡淡道。
“她倒是谨慎。”
他伸手抚上宋长乐的腹部,声音柔和了几分。
“你只管安心养胎,其他的不必理会。”
宋长乐乖巧点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侯爷似乎……知道些什么?
她借着为他斟茶的动作,不着痕迹地观察。
沈昭临端坐榻上,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只是食指在青瓷茶盏边缘轻轻叩击的节奏比平日快了些。
这是宋长乐伺候笔墨时发现的习惯,每当他心神不宁时,指尖总会不自觉地加快。
她故意将茶斟得满些,让茶水微微溢出盏沿。
“侯爷……”
沈昭临果然回神,取帕子拭手时,他淡淡道。
“丽嫔赏的东西,以后直接交给夫人处置便是。”
宋长乐心中一动。
这话听着是嘱咐,却透着一股熟稔。
仿佛他早知道丽嫔会来,更知道她会赏赐东西。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丽嫔娘娘与侯爷。。。是旧识?”
室内霎时一静。
就在宋长乐以为不会回答,却听他温声道。
“温家与沈家是世交。”
温家。
他直呼丽嫔的娘家姓氏。
宋长乐低头掩饰眼中的惊诧。
窗外传来打更声,沈昭临起身欲走。
“侯爷。”
她壮着胆子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