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究竟有无问题,背后站着谁,带去秋猎便能见分晓。
毕竟秋猎场上人多眼杂,正是接头传信的绝佳时机。。。。。。
与此同时,宋姨娘要被侯爷带去秋猎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似地传遍府邸。
丹桂院内。
林婉淑正轻捻着花枝,在窗前的青瓷瓶前比了比位置。
巧儿忙递上一支银剪,低声道。
“姨娘,方才前院传来消息,侯爷定了三日后秋猎的随行名单,今年多了宋姨娘同行。”
林婉淑的手微微一顿,金桂的花瓣簌簌落在案几上。
往年秋猎,除了薛明珠那个正室,侯爷带的一向只有她。
“这桂花倒是娇气,稍一碰就落了。”
她说着,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收紧,花枝直接折断在掌心。
巧儿屏息不敢接话。
林婉淑松开手,残枝坠入瓶中,她取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拭了拭指尖。
“宋姨娘有孕在身,是该多走动。猎苑风大,多的是达官贵人,她身子金贵,可要小心为好。”
巧儿若有所思地退下了。
反观,兰芳院内却是一片祥和。
薛明珠站在镜前试新衣,镜中映出她含笑的面容,丝毫不见怒色。
“夫人不气?”
青柳捧着首饰盒,小心翼翼地问。
薛明珠理了理衣袖,从容笑道。
“气什么?侯爷带她去,不过是看在她肚子里那块肉的份上。一个奴婢,也配与我争?”
她打开妆匣,取出那枚新买的鸽血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欣赏着它璀璨的光芒。
“这颜色真衬夫人。。。…”
青柳忍不住凑近半步。
薛明珠将戒指套上无名指,轻轻转了圈。
正红裙裾,素银束腰,偏偏就这一枚红宝石点在素手间,倒把满屋子的绫罗绸缎都比成了陪衬。
她拍了拍青柳看呆的小脸。
“只有这样的好物件才配得上本夫人。秋猎那日,宫里那位不来便罢了,来了也得矮本夫人三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