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松开她,做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分头行动。
宋长乐会意,悄悄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握在手中。
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来人拨开灌木的刹那,沈昭临箭如流星,正中其咽喉。
同一时刻,左侧树丛中又窜出一人,举刀直扑沈昭临后背!
“侯爷小心!”
宋长乐不假思索地扑上前,银簪狠狠划过偷袭者的手腕。
那人吃痛松手,沈昭临回身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林中重归寂静。
沈昭临收剑入鞘,转身一把扣住宋长乐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声音低沉,眼中怒火灼人。
“若有个闪失……”
宋长乐轻声截住他的话头。
“妾身来了,至少能替侯爷挡箭。横竖妾身并无身孕,除却这条性命,再不会有其他闪失。”
她抬眸望进他眼底。
“侯爷是妾身的天,若您真有不测,那才是妾身承受不起的闪失。”
沈昭临不是没有设想过宋长乐会坦白,只是这剖心之言来得太过猝不及防。
他松开手,唇线紧抿。
“孩子不能有闪失,回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宋长乐福身。
“妾身明白。”
她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
“侯爷的马为何突然发狂?那支箭又是?”
沈昭临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
“马鞍下藏的。至于放箭之人。。。…”
他踢了踢地上刺客的尸体。
“看看他们腰间。”
宋长乐俯身查看,只见每具尸体腰间都挂着一块铜牌。
居然是永宁侯府侍卫的标识!
“这怎么可能!”她心头一震。
沈昭临淡淡道。
“假冒的死士,除了我还行刺了陛下和其他人,只怕是有人想一石二鸟。”
宋长乐垂眸不语,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隐约猜的到沈昭临遇袭本身就是个局。
可今日皇帝一时兴起,也下了猎场,背后谋划之人胆子竟然大到敢把天家人卷进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