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乐刚松一口气,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不祥的“咔咔”声。
老松的根系正在松动!
“侯爷……”
她急得眼眶发红。
“这树撑不住了!您放开我还能……”
“闭嘴。”
“咔嚓!”树干彻底断裂的瞬间,沈昭临将她整个裹进怀里。
失重感再次袭来时,宋长乐听见他在耳边说。
“抱紧我。”
风声呼啸中,宋长乐闭上眼睛。
她想起父亲教她认药草时的温柔,母亲为她梳发时的笑容,还有薛明珠凤冠霞帔出嫁是风光模样。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与此同时,悬崖附近不远处。
白无赦一袭绯色衣袍,正慢悠悠地骑着马,带着队伍往猎场方向行进。
就在这折返的路上,他迎面遇见了带着侯府亲兵前来搜寻的玄奕。
两人在狭窄的山道上狭路相逢,两匹骏马在咫尺之距同时刹住脚步。
玄奕的裤腿上还沾着荆棘,显然已在山林间搜寻多时。
他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白无赦周身,忽然探身一把攥住对方手中的缰绳。
皮革在两人角力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白大人,”玄奕的声音里压着怒意,“我家侯爷呢?”
白无赦轻笑一声,手指在玄奕腕间穴位轻轻一捏。
待对方吃痛松手的刹那,他漫不经心地握吻缰绳。
“玄侍卫这话问得有趣。”
他眼尾微挑。
“护主不力可是要掉脑袋的,怎么反倒来质问本官?”
玄奕一时语塞,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如此,今日秋猎就该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昭临身边。
他原以为侯府书房才是防守薄弱之处,谁曾想白无赦不但现身猎场,竟还痛下杀手。
白无赦轻扯缰绳,慵懒地扫了对方一眼。
“别这么盯着本官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侯爷失踪是本官在背后使绊子。”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
“我的人马都乏了,横竖这边也搜不出什么名堂,你且慢慢找吧。。。。。。”
话音未落,马鞭轻扬,**骏马已不紧不慢地踱步向前。
玄奕死死盯着白无赦渐行渐远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
“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巴不得侯爷死在这荒郊野岭,好让他的枢密院从此高枕无忧。姓白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