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动!”
宋长乐顾不得自己,连忙按住他。
“您伤得很重。”
沈昭临眼神涣散了一瞬,竟然又昏了过去。
宋长乐小心翼翼解开他的外袍,倒吸一口凉气。
沈昭临后背的箭伤已经泡得发白。
更要命的是他右臂处有一个细小的擦伤,周围血管却呈现出蛛网状的黑紫色。
“中毒?”
宋长乐心头一紧。
她想起坠崖前那支擦过沈昭临右臂的柳叶镖,镖上必定淬了毒。
她迅速撕下裙摆干净的里衬,沾了河水为沈昭临清理伤口。
当务之急是找到解毒的草药,否则以沈昭临现在的状态,撑不过今晚。
宋长乐环顾四周,崖底植被茂密,应该能找到些常见的解毒草药。
她轻轻拍了拍沈昭临的脸。
“侯爷,我去找些药草,很快就回来。”
沈昭临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宋长乐不敢走远,在附近仔细搜寻。
幸运的是,她很快发现了几株紫花地丁。
这药虽然性寒味苦,却是清热解毒的良方。
更让她惊喜的是,岩石缝隙里还长着一小片白芨,其根茎黏润甘凉,能止血生肌。
她采了药草匆匆返回,却发现沈昭临情况更糟了。
他脸色惨白,嘴唇却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侯爷!”
宋长乐跪在他身边,迅速将白芨捣碎成糊,敷在伤口上止血护脉。
紫花地丁则捣碎挤出汁液,一点一点滴入沈昭临口中。
“乖,咽下去……”
她捏着沈昭临的下巴,轻轻按摩他的喉咙。
汁液大多顺着嘴角流下,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心慌。
突然,沈昭临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药汁咽了下去。
宋长乐如释重负,继续喂药。
天色渐暗,崖底寒气更浓。
宋长乐找来干树枝生起一小堆火,火光在她疲惫的脸上跳动。
她将盛满清水的宽大树叶放在火边温热,又回头查看沈昭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