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宋姨娘的?”
巧儿轻轻摇头。
“那倒没说。不过奴婢觉着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林婉淑闭了闭眼。
她与宋长乐本无深交,但那日还镯时对方眼中的坦**,让她第一次在这深宅大院中感受到几分真心。
“备轿吧。”她深吸一口气,“记住,在夫人面前,一个字都不要提宋姨娘的事。”
主院内,药香弥漫。
沈昭临半靠在床头,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目光却久久未翻动一页。
“侯爷,林姨娘来请安了。”玄奕在门外通报道。
沈昭临抬了抬眼:“让她进来。”
林婉淑袅袅婷婷地走进来,福身行礼:“妾身见过侯爷。”
沈昭临淡淡道。
“起来吧,听说这两日你忧思过重,如今见着本侯,可安心了?”
林婉淑垂眸。
“妾身笨拙,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日日祈祷侯爷安康,如今一见倒是安心了。”
她接过丫鬟手中的药碗,小心递到沈昭临面前。
“侯爷该用药了。”
沈昭临接过药碗,目光在她腕间的镯子上停留一瞬。
“这镯子。。。。。。”
林婉淑下意识想藏起镯子,又硬生生止住动作。
“是宋妹妹物归原主。”
她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室内一时寂静。
沈昭临盯着药碗中自己的倒影,忽然问道。
“你为何要报官?”
手中的帕子飘落,林婉淑僵在原地。
果然,这府里没有能瞒过侯爷的事。
她强撑着蹲下身拾帕子,借此掩饰煞白的脸色。
“妾身不明白侯爷的意思。。。。。。”
沈昭临抬眼看她,平静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京兆尹的人是你引去的。你报官是为救她,还是为引开本侯的人?”
被直接点破,林婉淑反而奇异地镇定下来。
她缓缓抬眸,直视侯爷的眼睛。
“侯爷明鉴,妾身与宋妹妹并无深交。但腕上镯子是妾身生母遗物,宋妹妹意外所得后大方归还于妾身。人心肉长,妾身并非无情之辈。”
她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