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回到床边,声音柔和。
宋长乐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
她刚坐稳,一碗温热的血燕窝已经递到了面前。
“侯爷,这不合规矩。。。。。。”
宋长乐慌忙摇头。
“妾身自己来。。。。。。”
沈昭临不为所动,莹白的瓷勺已凑到她樱唇边。
“张嘴。”
宋长乐耳尖发烫,只得乖乖张口。
血燕窝熬得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甜里掺着些许当归气息,想是为补气血特添的。
“可还适口?”
沈昭临指节拭过她唇角,惊起一片酥麻。
宋长乐点点头,小声道。
“多谢侯爷。”
就这样,沈昭临一勺一勺地喂她,直到半碗粥下肚。
宋长乐实在吃不下了,轻轻摇头。
“就这些?”沈昭临皱眉,“再吃些。”
“妾身真的饱了。。。。。。”
宋长乐小声推拒,却在沈昭临坚定的目光下又勉强吃了两口。
这一幕,恰好被来送药的采苓看在眼里。
她抿唇偷笑,连忙退了出去。
不到半日,侯爷亲自喂宋姨娘用早膳的消息便如春风拂过,传遍了侯府的每个角落。
几个洒扫的小丫鬟聚在回廊下,脸颊飞红,你推我搡地低语。
“侯爷那样冷峻的人,竟会亲手喂人用膳……”
“宋姨娘的命可真好……”
话里话外,满是藏不住的艳羡。
兰芳院内,薛明珠正倚在软榻上翻看账册,青柳匆匆进来,附耳低语几句。
“啪!”
薛明珠指尖一颤,账册重重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里的水纹一圈圈**开。
她面色未变,可手却已绷得发白。
“夫人……”
青柳战战兢兢地唤了一声。
薛明珠忽地轻笑出声。
“好得很。我倒不知,咱们侯爷还有这般柔情似水的时候。”
外间,原本几个正叽叽喳喳议论着宋姨娘院里血燕窝有多金贵的粗使丫鬟已经被赵嬷嬷厉声呵斥。
“作死的小蹄子!再敢嚼舌根,仔细你们的皮!”
待耳根子清净了,赵嬷嬷才进屋低语。
“夫人息怒。夫人何必动怒?侯爷不过是一时感念她的救命之恩。要毁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愧疚,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他发现那女人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