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去办,定让林姨娘药到病除。”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檀香袅袅,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机暗伏。
皇帝执黑子,神色淡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棋案,似在沉思。
白无赦一袭绯色锦袍,落下一枚白子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陛下,臣听闻永宁侯坠崖后竟毫发无伤,连他身边那位姨娘也安然无恙,倒真是……福大命大。”
皇帝抬眸,目光深不可测。
“哦?白爱卿此言何意?”
白无赦把玩着手中棋子,笑意更深。
“臣只是觉得蹊跷,猎场守卫森严,刺客却能精准伏击,而永宁侯偏偏在遇袭后全身而退,甚至……”
他指尖一顿,意味深长道。
“连一个弱女子都能从刺客手中逃脱,未免太过巧合。”
“臣,沈昭临,求见陛下!”
一道清朗有力的嗓音瞬间打破殿内微妙的气氛。
皇帝眉梢微挑。
“进来。”
沈昭临大步踏入御书房,眸光第一时间就钉在了白无赦身上。
“白大人好雅兴,不在刑部查案,倒有闲情陪陛下下棋。”
白无赦不慌不忙地拱手。
“侯爷来得正好。本官正与陛下说起猎场之事,有些疑点还想请教……”
“疑点?”沈昭临冷笑截断,“白大人不如先解释,为何往年从不参加秋猎,偏今年陛下一遇刺,你就出现在猎场?”
白无赦笑意微僵。
皇帝执棋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似笑非笑。
沈昭临单膝跪地,拱手道。
“陛下明鉴。臣在猎场遇袭,九死一生。若非宋氏拼死相护,臣……未必能活着回来复命。”
他喉结滚动,字字铿锵而沉重。
“可如今,臣不仅痛失骨肉,还要被人污蔑自导自演?试问天下,谁会拿自己的血脉设局!”
殿内一时寂静。
皇帝想起太医院那些堆积如山的脉案。
永宁侯夫妇求医问药三载,汤药喝了不下百副。
他缓缓落下一子。
“沈爱卿所言,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