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想一石二鸟。刺杀陛下是真,嫁祸于臣是实。若陛下真有不测,臣便是替罪羊;若刺杀失败,也能离间君臣。”
皇帝抬手制止,指尖轻轻敲击棋盘。
方才还剑拔弩张的二人立刻噤声。
“猎场一案,朕自会派人详查。”
皇帝将铜牌收入袖中,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过。
“白卿继续追查刺客来历,沈卿。。。。。。”他顿了顿,“好生养伤。”
这便是要搁置争议了。
沈昭临垂眸拱手。
“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沈昭临面色阴沉。
皇帝的态度模棱两可,显然对双方都存有疑虑。
他必须尽快回府。。。。。。
“侯爷留步。”
白无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昭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白大人还有何指教?”
白无赦踱步到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侯爷那位姨娘,身份恐怕不简单吧?”
沈昭临挑眉。
“白大人似乎对本侯的姨娘格外关注?”
白无赦轻笑。
“本官只是好奇,一个奴籍出身的姨娘,哪来那般胆识和身手?侯爷就不觉得蹊跷?本官也只是提醒侯爷,枕边人。。。。。。有时候比敌人更危险。”
沈昭临冷冷看他一眼。
“本侯家事,不劳白大人费心。”
望着沈昭临走远的背影,白无赦眯起眼睛,内心愉悦。
看来沈昭临似乎有了一个可能的软肋?
御书房内,皇帝摩挲着手中的铜牌,对曹德禄道。
“去,查查这腰牌的来历。另外,加派人手盯着永宁侯府和枢密院。”
“是。”曹德禄躬身应道,犹豫片刻又问,“陛下是怀疑。。。。。。”
皇帝将铜牌丢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朕怀疑所有人。”
永宁侯府,落花坞。
沈昭临从太医院请来的张院判是个须发皆白的精瘦老者,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随沈昭临踏入落花坞时,宋长乐正倚在窗边翻看医书。
她在找寻和沈昭临身上的蛊毒,但光靠一些把脉得出的症状,想要找寻解毒的法子,等同于大海捞针。
“姨娘,侯爷带太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