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好记性。这对如意虽形似旧物,却是侯爷亲自选了和田玉料,命工匠依古法新雕的。侯爷常说,陛下励精图治,最重臣子清廉务实,故不敢以奢靡之物进献,唯愿此物能承载侯府对娘娘的诚心祝愿。”
薛明珠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话巧妙,既化解了“敷衍”的质疑,又暗捧皇帝治国有方,侯府谨守本分。
可她高兴了,温芷柔的目光却转向宋长乐,笑意更深。
“如此,永宁侯府真是有心了。宋妹妹的礼物呢?”
宋长乐双手奉上香粉盒,温芷柔接过时,两人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了一下。
“这是妾身亲手调制的香粉,添了些安神的药材,娘娘孕中或可一用。”
温芷柔将香粉盒凑近鼻端轻嗅,眉眼舒展。
宋长乐送来的哪里是香粉,分明是场及时雨。
自她有孕以来,栖凰阁就被撤了所有熏香。
这些时日皇帝虽常来探望,却不似从前那般痴迷了。
温芷柔将锦盒递给身旁的玉棠,莞尔一笑。
“这香粉确实精巧,本宫喜欢。”
她说着,用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抹在手背上。
皇帝见状,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记得这个曾在猎场救过永宁侯的女子,如今看来,倒是比传闻中更为灵秀。
薛明珠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温芷柔迫不及待地用了香粉,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期待。
殿内陆续有其他官员携家眷上前献礼,温芷柔却始终神色淡淡,反应平平。
待到献礼环节结束,温芷柔忽然转向薛明珠,执起茶盏款步走近。
“看来看去,还是永宁侯府的贺礼最合本宫心意。明珠姐姐,本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茶盏轻碰间,她笑道。
“愿姐姐早日得偿所愿,为侯府添丁进口。”
薛明珠皮笑肉不笑地仰头饮尽。
“谢娘娘吉言。”
宫宴正酣时,温芷柔忽然提议。
“陛下,臣妾听闻各家夫人小姐多有才艺,不如让她们献艺助兴?”
皇帝放下酒盏,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温芷柔含笑的脸上。
“爱妃这个提议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