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默数着时辰,若温芷柔当真有所谋划,此刻也该循着薛明珠的踪迹找来了。。。。。。
薛明珠见她这般狼狈,心中快意更甚,正要再灌,偏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明珠姐姐好生贤惠。”
温芷柔扶着玉棠的手婷婷袅袅进门,目光与狼狈不堪的宋长乐短暂相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永宁侯才出偏殿多久,本宫竟不知,喂药是这般喂法。”
薛明珠迅速瞥了一眼门口——没有旁人进来。
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药碗,起身行礼。
“婕妤娘娘怎么来了?宋妹妹醉酒发热,臣妇正细心照料。”
她声音平稳,眼神却冷了下来。
“您身怀龙嗣,还是离醉酒的疯妇远些为好。”
温芷柔恍若未闻,反而径直走到榻前。
“本宫眼睛不瞎。”她抽出丝帕,亲手为宋长乐拭去颈间的药渍,“宋妹妹方才献舞时衣裳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脏成这样?”
温芷柔指尖在宋长乐泛红的皮肤上轻轻一点,抬眸看向薛明珠。
“真可惜永宁侯不在,没能看见姐姐这副假模假样。”
薛明珠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与温芷柔的距离,皮笑肉不笑地回话。
“娘娘说笑了。宋妹妹醉酒失态,弄脏衣裳也是常事。倒是娘娘。。。龙嗣要紧,不该来这种地方。”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宋长乐微弱的呼吸声。
温芷柔缓缓直起身,玉棠立刻上前搀扶。
“姐姐这般关心龙嗣,莫非是嫉妒本宫能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永宁侯府这些年。。。确实冷清了些。”
薛明珠强压下心头怒火,声音却不由得尖锐了几分。
“娘娘慎言!侯府之事不劳您费心。倒是您,宫中风云变幻,龙嗣能否平安降生还未可知!”
温芷柔却不依不饶,忽然一把攥住薛明珠的手腕,硬是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姐姐何必这般见外?”她眼波流转,声音却带着几分咄咄逼人,“不如摸摸看,也好沾沾这孕中的福气?”
薛明珠强忍着心头翻涌的厌恶,试图轻轻抽回手。
“婕妤娘娘福泽深厚,臣妇实在不敢僭越……”
话音未落,原本醉眼朦胧的宋长乐已经默不作声的支起身子。
她将两人的纠缠看的分明,只是温芷柔眼中闪过的那抹冷意,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陡然划破偏殿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