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膝盖下的石板冰凉,青柳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今日花园里的一幕幕。
宋侧夫人那句兰芳院经常丢东西,分明是在提醒她。
而赵嬷嬷为了保儿子,毫不犹豫就要牺牲她的清白……
与此同时,宋长乐分得掌家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侯府每个角落。
下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夫人被夺了掌家权!”
“侧夫人如今可了不得,侯爷亲自发话让她协理家务呢。。。。。。”
回落花坞的路上,香兰忍不住抱怨起来。
“主子,那青柳也太不识好歹了!您给她递了台阶,她却还一心向着夫人!”
采苓也愤愤地接话。
“就是!这倔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真不知道是蠢笨还是愚忠!”
宋长乐轻轻摇头。
“无妨,掌家权已是意外之喜。”
她眸光微转,看向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丫鬟们。
“一会儿回去,传我的话,落花坞所有人,即刻到前院集合。”
不多时,落花坞前院站满了丫鬟婆子。
众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尤其是那几个曾去兰芳院“学规矩”的,更是瑟瑟发抖。
宋长乐端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不紧不慢地开口。
“前些日子,兰芳院的小丫鬟未经通报就潜入我院中偷听。。。…”
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那几个丫鬟脸色煞白。
“按规矩,本该重罚。”
扑通几声,几个小丫鬟已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侧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宋长乐轻轻抬手。
“起来吧。念在你们初犯,这次就算了。”
众人如蒙大赦,却听她话锋一转。
“但从今日起,我院里的规矩要立起来。未经允许擅离职守者,罚;私传消息者,逐;背主求荣者。。。…”
她眸光一冷。
“乱棍打死。”
满屋寂静中,宋长乐忽然展颜一笑,声音柔和下来。
“当然,忠心做事的,我也不会亏待。”
她招手示意小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