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维岳艰难地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明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破碎。
薛明珠隔着栏杆抓住父亲的手。
“父亲,女儿来晚了。您受苦了……”
薛维岳摇摇头。
“傻孩子,你不该来的。”
他艰难地凑近,压低声音。
“听着,为父这次怕是难逃一劫。你要保住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永宁侯夫人的位置。。。”
薛明珠拼命摇头。
“不!父亲不会有事的!女儿已经给侯爷去了信。他一定会。。。”
薛维岳苦笑一声。
“明珠,侯爷不会救我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悔恨。
“外界的传言并不都是假的,三年前那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薛明珠骤然僵住,满脸难以置信。
“什么?父亲你真的……”
薛维岳艰难地喘息着。
“为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侯爷。”
他话未说完,狱卒已经过来催促。
“时间到了!”
薛明珠死死抓住栏杆。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一会儿!”
狱卒冷着脸拽她。
“皇命难违,夫人请回吧!”
薛明珠被强行拖出天牢时,脑海中全是父亲那句“他早就知道了”。
侯爷。。。
早就知道父亲泄露军报?
那他这些年,对她的温柔体贴。。。都是假的?
薛明珠浑浑噩噩地回到侯府,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
她刚踏入兰芳院,一个小丫鬟就匆匆跑来。
“夫人!侯爷回府了!”
薛明珠眼中陡然亮起一丝希望。
“侯爷在哪?”
“在,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