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怪我欺瞒?”
沈昭临眸色复杂:“你救过本侯的命。”
这个回答让宋长乐心头一刺。
原来只是因为救命之恩。。。。。。
“那薛明珠呢?”她执拗地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侯爷打算如何处置?侯爷能否将薛明珠交给我处置?”
沈昭临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
“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宋长乐声音发颤,“她害死我娘,又差点牵连侯府。。。。。。”
“薛家刚倒,朝堂暗流未平。”沈昭临打断她,“若薛明珠此时出事,难免引人猜疑。”
宋长乐攥紧了衣袖,下唇轻咬。
她早该知道的。
在沈昭临心里,朝局永远比私怨重要。
“妾身明白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沈昭临一把拉回怀中。
“长乐。。。给我些时间。”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
宋长乐低下头,嗓音重新变得温和妥帖,“侯爷不必如此。妾身。。。会耐心等待。”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他无法阻拦的机会。
沈昭临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薛明珠正安静地站在兰芳院的窗前。
自从被禁足后,她每日只能透过这扇雕花木窗,看着日影西斜,看着院中落叶飘零。
赵嬷嬷端来的饭菜几乎原封不动地撤下。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唯有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夫人,您多少用些粥吧。”赵嬷嬷捧着青瓷碗,声音哽咽。
薛明珠恍若未闻,父亲在天牢等死,她的夫君却搂着仇人夜夜笙歌,她如何吃的下去!
“听说了吗?侯爷今日早早就从落花坞出来了,两人连晚膳都没吃呢……”
丫鬟的窃窃私语透过窗缝飘了进来,薛明珠原本死水般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嬷嬷,去寻套时兴的衣裙首饰来。”
赵嬷嬷蹙眉:“夫人想出门?侯爷可是吩咐过您要禁足的……”
“圣旨在外,我岂敢违抗。”薛明珠打断她,“放心,我自有分寸。嬷嬷只管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