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等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今日侯府办喜事,收拾一个沈芊芊和宋哲轩这等小事,何必劳你这番兴师动众的,吩咐下人去办就是了。”
“世子说的在理,侯府今日办喜事,便是章家那边我们插不上手,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城,还把母亲拉到这青龙寺来,是我欠考虑了。”
“我是这个意思么?”江淮衣无奈,“对付这种人哪儿用得着你费这么大的事,竟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了?”
沈棠雪眨眨眼,“就一句口信,他连证据都没有,哪算得上自污名节?”
话音落,就见江淮衣的脸都沉了下去。
沈棠雪心说:完了,世子爷就生气了。
……
暮色渐浓。
挂着靖安侯夫人徽记的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轻微颠簸。
车厢内,沈棠雪软声细语地哄了半晌,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江淮衣却始终面色沉静,不为所动。
“世子……夫君~~”沈棠雪扯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今日之事,我当真知错了。”
江淮衣闭目不语,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压抑的情绪。
沈棠雪见状,又凑近几分,柔声道:“我保证日后绝不擅自涉险,凡事必先与你商议……”
江淮衣又哼了一声。
沈棠雪眼前突然发黑,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迎接她的,是一阵天旋地转,随即眼前一黑,身子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
江淮衣猛地睁开眼,一把扶住她瘫软的身子,“夫人!你怎么了?”
只见她面色苍白,竟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江淮衣探了下她的鼻子,虽然弱了一些,好在是正常的,指尖触及她冰凉的肌肤,才是让她心头骤然一紧的源头。
“快!加快速度回府!”江淮衣一把将沈棠雪揽入怀中,厉声喝道。
马车夫闻声扬鞭,骏马嘶鸣着加速奔驰。
江淮衣紧紧抱着怀中人儿,不断催促:“再快些!”
后面的马车也察觉到不对,连忙跟了上来。
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侯府。
下车时,侯夫人等人便围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棠雪晕过去了。快去请常大夫!”江淮衣说着,顾不得礼数,打横抱起沈棠雪便直奔内院。
“快,快去!”侯夫人也催促道,急急忙忙提着裙子追上去。
松涛院里。
江淮衣满面忧色地守在床前。
侯爷和侯夫人也在外面焦急等候。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晕过去?”侯夫人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侯爷连忙拉住她,“别慌,肯定没什么事的。别自乱阵脚。”
不多时,常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拜见侯爷,夫人。”
“都什么时候了,这些繁文缛节就都免了吧。”侯夫人打断他,“常大夫,你快给我们家儿媳妇看看,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晕过去了。”
常大夫从善如流的免去了行礼那一套,连忙入内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