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有些后怕,啧啧称奇:“你们昨晚是没瞧见,三弟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嘴巴可厉害了。”
“哟嚯,她以前不是跟个哑巴似的?问她十句话都放不出一句屁来。”厉家老二厉北军还觉得有些稀奇。
正大口吃饭的厉家老大厉东海随口说:“估计是老三受伤,把她刺激狠了吧。”
厉北军接话:“再怎么受刺激也不能这么糟蹋老三的钱啊,我听说昨天他们家里还炖肉吃,这又买肉又买糖的,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柱子睡了一觉,把昨天的恐惧给忘了,又开始告状:“花我三叔的钱买糖还不给我吃,太过分了!昨天她还嚷嚷着要掰断我的手脚呢,坏女人!”
“她真这么说了?”厉大嫂看着宝贝儿子,有些后怕。
“嗯嗯嗯,吓得我昨晚都没睡好呢!”柱子啃着唯一的煎蛋,吃得满嘴流油。
厉大嫂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叮嘱道:“你以后别去惹她。”
“那怎么行,我还想吃糖呢!”柱子不依了,又去求陈丁香,“奶,我想吃糖,你再去要嘛!”
陈丁香沉着脸,没应声,柱子脸色一变,不高兴地噘着嘴。
厉北军转了转眼眸,说:“这许愿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看啊,不如找个机会收拾她一顿。”
看着各怀心思的众人,厉小希翻了个白眼,拍桌而起。
“平日你们就对我三哥不闻不问,他伤了也没去看过他,如今三嫂不过给两个孩子买点糖吃,你们都要惦记,谁家亲人像你们这样啊?”
厉北军脸色一变,也跟着拍桌:“厉小希,我是你哥,你冲我大呼小叫什么?读过几天书了不起啊?还敢回家里耍横了!”
厉小希也不是个服软的性子,当即怼回去:“我没说我了不起,但我至少比你懂礼仪廉耻。”
“我看你是皮痒!”厉北军哪儿受得了被如此羞辱,当即就要动手。
“够了!”
沉默许久的厉大明突然怒斥一声。
“大清早就吵吵嚷嚷的,不想吃饭都给我滚去上工!”
老爹发火,厉北军纵然再生气也不好再发作,只好恨恨瞪了厉小希一眼,坐下吃饭了。
厉小希早没了胃口,转身出了门。
许愿回了家,将昨天剩下的排骨汤热了热,又揉面做了几个素煎饼。
一家人吃过早餐后,她就将切好的肥肉倒进锅里,开始熬猪油。
火烧得好,猪油的香味很快飘满了一定的灶房。
大宝和小宝都被馋得不行,跑到厨房受着许愿。
许愿一边翻动油渣,一边提醒:“离远一点,小心油溅到你们身上。”
“娘,我想吃油渣。”小宝最先没忍住,开口求。
许愿笑着说:“还得等会儿才能吃,不过一人只能吃一点,剩下的油渣娘中午给你们包油渣宝子吃。”
“包子?”
大宝,小宝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大宝还说:“那我不吃油渣了,全部留着包包子吃。”
“我也不吃了!”小宝也跟着举手。
还是白面包子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