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说道:“急事,三嫂我娘让你去一趟我家。”
这么一说,许愿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心里那叫一个恨。
该死的乔珍珠,嘴咋那么欠。
厉南骁看了许愿一眼,说道:“去吧,牛大娘会帮你的。”
许愿翻了个白眼,就跟张银花去了牛家。
“许愿,你可算是来了,那乔珍珠一回村就败坏你名声,咱这就请村支书给你澄清。”牛大娘气得脸都红了,嗓门那叫一个大。
许愿一看就知道这是从牛天涯那听说了她买煤炉的经过,知道她是跟自家女婿接触过。
牛大娘是谁啊?
那可是村里的吵架小能手,哪能让人败坏自家女婿的名声。
更何况,乔珍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更让人相信了。
虽然乔珍珠不知道那是她女婿,可她不能就这样放过乔珍珠。
于是,牛大娘就让张银花把她给叫来了。
“我听您的。”许愿马上表态。
有人替她出马教训乔珍珠那个贱人,她当然乐意了。
牛大娘顿时就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就豪气冲冲的带着许愿和牛家一大家子人找村支书去了。
许愿这时候才发现,不仅是牛天涯和她媳妇,就连牛大娘的大儿子小儿子,和另外两个儿媳妇也来了。
她在心里默默的为乔珍珠怒默哀,惹谁不好,偏偏要惹牛大娘这个吵架小能手。
也不能说是是乔珍珠惹的,要怪就怪乔珍珠不认识江国栋是牛娇的丈夫。
这么想想,她心里就好受多了。
牛家一大家子人的到来,让厉支书一家都愣住了。
特别是厉大河和厉大兵这两人,直接从饭桌上下来,跟着牛天涯一家笑呵呵的问好。
牛天涯也笑着回应,可牛大娘却是怒气冲冲的瞪向厉支书,委屈的叫了起来:“支书啊,你可得为我老牛家做主哇。
乔珍珠这个贱人在村里败坏我女婿的名声,我女婿好端端的一个工人,咋成她嘴里不要脸的做了龌龊事的人了。
她乔珍珠自己做了龌龊事,就看谁都龌龊了,简直就是贱人一个。
支书啊,你说说我这好好的女婿被人败坏了名声,可怎么处理啊?”
面对牛大娘的委屈叫骂,厉支书都傻眼了,好半天才回过味来,从饭桌上下来,走到牛大娘面前,问道:“乔珍珠什么时候败坏你女婿的名声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视线却往许愿那看。
许愿就默默的站着,压根就不说话。
牛大娘脖子一梗,眼一立就伸手指向许愿,再次委屈的叫骂:“厉支书啊,乔珍珠回村就败坏我女婿的名声。
我好好的女婿,在钢铁厂上班,许愿去找他帮忙买煤炉子。
你说我那女婿,还真有着本事,给联系了一个,好心的帮着许愿把煤炉子送到供销社,被那贱人乔珍珠看见了。
这乔珍珠长得了一张俏脸,心肠那叫一个歹毒,硬是回来造谣污蔑我女婿跟许愿私会。
厉支书,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我老牛一家这口恶气可咽不下,她乔珍珠必须得道歉!”
“光道歉还不行,还得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牛建斌挥舞着拳头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