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听着嫂子不容拒绝的语气,天塌了。
完了,嫂子真被那野男人勾跑啦!
这都不让他接送了!
他一路心事重重的回了部队,等着修车的同时,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
阮允棠骑着车回到家属院,先把那天从国营商店买的奶糖带着去隔壁。
这几天胡小玲的婆婆生病了,她都留在家里带娃,没去出摊。
送完糖折返路上,边上冒出一个嫂子朝她走来。
“阮同志,陈政委家要替郑家嫂子开欢迎宴,邀请院儿里都去吃饭呢,让我来叫您一声。”
阮允棠看这人眼生,想了下问:“院儿里都去了?”
“每家每户都去了,除了家里有奶娃走不开的。”
闻言,阮允棠这不去还真不好。
而且江丽还是她的大客户,这一个人去鸿门宴,这不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啊。
“行,我回去换个衣服就去。”
阮允棠说完回屋换了衣服,又准备了两份礼物。
一份包的吃不完的点心,另一份便是她研制的安睡香。
提着礼物走出院子,门外那嫂子还等在路边。
“阮同志,我怕你没去过走岔了路,所以正等你一起呢!”
“我还以为你怕我不去呢。”阮允棠笑眯眯道。
那嫂子面色一尬,又是摆手又是解释的。
阮允棠知晓这人也是被人推出来的,也没为难她。
陈家同样住在中心院子,距离郑家不过百米远,表面看起来户型差不多。
走到门口,屋内一阵阵女人说笑声传来。
在阮允棠进屋后,喜悦的气氛短暂的停滞了一会儿。
院中央摆着三四张方桌,长木凳,一桌坐了五六个人,都是相熟的人坐在一起。
江丽跟乔翠一起坐在正中央桌上,却一个人坐在一边。
见到阮允棠后,她眼里划过喜色,刚要开口,同桌有人抢先道:
“江团长家的总算来啦,听说你刚帮郑嫂子制了香水,我们大家可都想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