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笑着替她开口:“没有,她就是走累了。”
顿时,王春芳反应过来,捂嘴打趣,“还得是江团长疼媳妇儿!小阮也是有福了。”
“……”
阮允棠想死的心都有了。
江屿白肩膀一痛,垂眼看着女孩掐着他腱子肉的手,宠溺一笑,
“王婶,那我们就先进去了,棠棠催我呢。”
“好好好,快去吧!”王婶乐呵的笑着替他打开大门。
“……”
阮允棠两眼一黑又是一黑。
一直到被放上床,她蹭得起身,恨恨捶了男人几坨子。
江屿白也笑着看她捶,在她捶完,还体贴的替她揉着酸痛的手腕,
“痛不痛?下次别拿手捶,换这个。”他声线温柔,满眼心疼。
从床底掏出一根木条,是之前做支架剩下的云杉木,打人不是一般的疼。
阮允棠喉口一哽,又狠瞪他一眼,
“你怎么不早拿出来?偏等我打完才拿出来!你就不是诚心的!”
“……”
江屿白失笑,为表忠心,无可奈何摊摊手,“你现在打也不迟。”
看着他略带薄茧的手掌,阮允棠一下就想到后腰那会儿灼热的触感,脸一下又红了,不满道:
“你看我现在手疼,所以故意想害我手更疼吧!”
江屿白又是一哽,也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干脆不说了。
他起身出门端了热水来,给她洗漱。
“你出去,我要洗澡。”阮允棠警惕的瞪着他。
江屿白看着她防狼似的模样,唇角绷了绷,
“棠棠,你说我们要先从谈恋爱开始,可你防贼一样防我,这是对待对象的样子吗?”
“不是防贼。”阮允棠认真看着他。
江屿白神情舒缓了些,便听她咬牙切齿补充,“是防狼!”
“……”
最后江屿白还是被赶出去了,甚至还失去了大床使用权,被赶去跟老村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