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袁兆建和王翦,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只能看到,刘镇山那张本就煞白的老脸,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来越凝重。
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抓住沈飞手腕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微微地颤抖着。
一遍……
两遍……
十遍……
百遍……
刘镇山那神境后期的庞大元气,在沈飞的体内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他探查得是如此仔细,如此认真,甚至连沈飞经脉中一些细微的,连沈飞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陈年旧伤,都被他给翻了出来。
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那旺盛到极致的生机和磅礴如海的元气,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更别提王翦口中那所谓的……死气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找不到?!
难道……真的是王翦那个疯子在胡说八道?!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刘镇山的脑海中疯狂闪过,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惶,到不信,到疯狂搜寻,再到此刻的……迷茫与混乱。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
这十几分钟,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终于……
在将沈飞的身体,里里外外,用自己的元气冲刷了不下数百遍之后。
刘镇山,终于是缓缓地,缓缓地……垂下了自己的手。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怒与威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无力与颓然。
他失败了。
他什么……都没能找到。
而这时。
站在一旁的王翦缓步走了过来,对着一脸无力与颓然的刘镇山说道:“你个老小子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那丝死气,圣境之下根本无法探查!”
“至于逼出体外?”
“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