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姿态,落在袁兆建的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笑什么?!”
袁兆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你他妈这是什么态度?!”
“你拿不出证据!你根本就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话!”
“我看你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黄!在造谣!在危言耸听!”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袁兆建越说越激动,他甚至怀疑,这个王翦,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故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动摇他们的军心!
毕竟沈飞的身份太重要了!
他是北境的擎天之柱!
他要是出了事,整个北境,乃至整个华夏的军心,都会受到巨大的动**!
面对袁兆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和一连串的质问,王翦终于是有了点反应。
他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扫了袁兆建一眼,又扫了扫旁边脸色同样难看,陷入沉思的刘镇山。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未曾开口的沈飞身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
“证据?”
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我王翦行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了?”
“我说有,那便是有。”
他顿了顿,将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那副姿态,仿佛不是在一个剑拔弩张的房间里,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一般。
“你们……”
他的目光,从刘镇山和袁兆建的脸上一一扫过。
“自然可以不信我。”
“毕竟,无知者无畏嘛,我懂,我非常懂。”
“你们就当我是个疯子,当我是个骗子,当我是个神经病,都行,我无所谓的。”
他说着,耸了耸肩,一脸的满不在乎。
可紧接着,他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但是!”
“我把丑话说在前面!”
“等到时候……这小子真的因为那丝死气爆发,神仙难救的时候……”
王翦伸出枯瘦的手指,遥遥地指了指沈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可千万别哭着喊着来求我!”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
“晚了!”
“我,也救不了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任何人,自顾自地走到房间的角落,找了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再无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