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他?”
李大海冷笑一声。
“秦淮茹,你把话说清楚!”
“我出差刚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你儿子,在我屋里,被我防贼的夹子给夹住了!”
“你现在,反倒说是我害他?”
“天底下,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你……”秦淮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李大海的屋里?
这个问题,她根本无法解释。
“我不管!”
秦淮茹开始撒泼耍赖。
“我儿子,就是在你屋里出的事!你就要负责!”
“你必须赔钱!你必须把我儿子的腿给治好!”
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让周围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
“秦淮茹,你这话就不对了吧?”
三大爷阎埠贵,站了出来。
“这事儿明摆着,是棒梗他自己,手脚不干净,想去偷人家大海的东西,才被夹住的。”
“这叫什么?这叫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就是!”
二大妈也附和道。
“人家大海在自己家里,放个东西防贼,有什么错?”
“要怪,也只能怪你没教好自己的儿子!”
舆论的风向,完全倒向了李大海这边。
大家都不是傻子。
这事儿,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秦淮茹看着周围人,那一双双指责的眼睛。
听着那一句句对自己的唾骂。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哇——”
她再也撑不住了,抱着棒梗,放声大哭。
而李大海,只是冷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