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天南海北地聊。
关系,是越来越近。
李大海也趁着这个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着他和聋老太之间的关系。
“钱大哥,我听院里人说,后院那个聋老太,以前是烈士家属?很受人尊敬啊。”
“咳咳……”
钱文静一听这话,被茶水呛了一下。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是……是啊。”
他含糊地说道。
“怎么?大海兄弟,你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哦,没什么。”
李大海笑了笑。
“就是觉得,这老太太,挺神秘的。”
“平时在院里,也不怎么说话,但感觉,院里的人,都挺怕她的。”
“呵呵。”
钱文静干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他越是这样,李大海就越觉得,这里面有鬼。
李大海知道,要撬开钱文静这种老狐狸的嘴,光靠一点茶叶是不够的。
必须得给他下一个更猛的药。
一个让他不得不开口的无法拒绝的诱饵。
这个诱饵,李大海早就想好了。
那就是,钱文静的儿子。
钱文静有个儿子,叫钱浩。
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一直没找到好工作。
天天在家里待着,游手好闲。
这是钱文静最大的一个心病。
他做梦都想给自己的儿子在城里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
最好是能进轧钢厂这种铁饭碗的单位。
可他自己就是个小小的档案管理员,人微言轻,哪有这个本事啊。
李大海就抓住了他这个致命的弱点。
这天,李大海又把钱文静约了出来。
这次,不是在资料室。
而是在厂外的一个小酒馆里。
李大海点了一桌子好菜,要了两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