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李大海是愈发地忠心耿耿,鞍前马后。
李大海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李大海让他打狗,他绝不撵鸡。
简直就是把“李大海的忠犬”这几个字刻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这天,李大海刚下班回来。
阎埠贵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第一时间就从屋里颠儿颠儿地跑了出来。
“哎哟,李副所长,您回来了!”
他满脸堆笑,那张老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您累了一天了,快屋里歇着,茶我都给您泡好了。”
“嗯。”李大海淡淡地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公文包随手就递给了他。
阎埠贵连忙双手接过,那宝贝的样子就好像接的是圣旨。
“三大爷,最近院里没什么事吧?”李大海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
“没事,没事!”阎埠贵连忙跟在后面汇报工作。
“有我在这儿盯着,院里好着呢!邻里和谐,团结友爱,那叫一个模范大院!”
他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
“就是……就是许大茂那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太安分。”
他话锋一转,开始上眼药了。
“自从您上次把他给……请回来之后,他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
“天天在院里吹牛,说他现在是什么研究所的副科长,是大领导了。”
“还说……还说您都得听他的。”
“哦?是吗?”李大海的眼睛眯了一下。
许大茂这个孙子,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给了他点阳光,他就想灿烂。
给了他点颜色,他就想开染坊。
看来是时候该再敲打敲打他了。
“三大爷,这事儿我知道了。”
李大海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您干得不错,院里这些事还得您多费心。”
“不费心!不费心!”阎埠贵一听李大海夸他,顿时就喜上眉梢。
“能为李副所长您分忧,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