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赵大妈家门口。
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邻居。
于莉和冉秋叶正站在人群的中央,激烈地对峙着。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
冉秋叶今天下班路过中院的时候,被赵大妈给拦住了。
那个老虔婆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冉秋叶的鼻子就开始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冉老师吗?”
“怎么今天没跟你那个贼眉鼠眼的野男人一起回来啊?”
冉秋叶当时就懵了。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平时洁身自好,什么时候有过什么野男人?
她以为是赵大妈认错人了,就想解释一下。
可赵大妈哪里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她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把于莉教她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当着全院人的面都给抖了出来。
说得那叫一个难听。
什么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不知廉耻。
把冉秋叶说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
冉秋叶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当场就被气得眼泪都下来了。
她想反驳,可周围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
那种怀疑、鄙夷、看好戏的眼神,像一把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就在她百口莫辩,快要崩溃的时候。
于莉出现了。
她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走上前来。
“哎呀,赵大妈,您就少说两句吧。”
“冉老师一个年轻姑娘,脸皮薄,您这么说她,她哪受得了啊。”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劝架。
但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她那句“脸皮薄”不就是在暗示,冉秋叶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不敢见人吗?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赵大妈跟她一唱一和。
“咱们院里的人都看见了!”
“就是!”旁边几个跟赵大妈关系好的大妈也跟着起哄。
“我们都看见,她跟李副所长不清不楚的!”
“现在又冒出个野男人,这不是作风有问题是什么?”
冉秋叶看着眼前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黑的说成白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里。
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她终于明白,这些人就是故意在针对她,在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