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这话,肺都快气炸了。
让我给你擦车?
你算老几啊?
这车是李大海的,我给李大海擦那是我的本分。
给你擦?
你配吗?
“三大爷,哦不,阎科长。”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擦车是我的活儿,我什么时候擦、怎么擦是我自己的事。”
“好像还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吧?”
“嘿!你还敢顶嘴!”
阎埠贵彻底怒了。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今天必须得把傻柱这个刺头给压下去!
不然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威?
“傻柱,我告诉你!”
阎埠贵的声音提得老高。
“你今天这车是擦也得擦,不擦也得擦!”
“你要是不擦,我现在就去找李副所长!”
“我告诉他你工作态度不端正,目无领导!”
“你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阎埠贵这是在**裸地用李大海来压傻柱。
他知道,傻柱最怕的就是李大海。
果然,傻柱听到“李副所长”这四个字,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他知道阎埠贵说的是实话。
自己现在在李大海眼里就是个下人。
而阎埠贵是李大海跟前的红人。
要是阎埠贵真的去告状,李大海十有八九会向着他。
到时候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为了这点破事得罪了李大海,不值当。
“行,我擦,我擦还不行吗?”
傻柱咬着牙,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抹布和水桶。
心里把阎埠贵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阎埠贵看着傻柱那副憋屈得想杀人的样子。
心里畅快到了极点。
他背着手站在旁边,像个监工一样指指点点。
“这儿,这儿没擦干净!”
“用点劲儿啊!没吃饭吗?”
“你这擦的是什么玩意儿?跟个大花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