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笑容一敛:"您怀疑宋家军。。。。。。"
哗啦——
浴房传来巨响。裴砚身形一闪破窗而入,只见宋昭裹着中衣跌在地上,面前站着个举剑的黑衣人!
"低头!"
宋昭闻声伏地,裴砚袖中短弩连发三箭,刺客喉间绽出血花。她正要起身,忽被他用大氅裹住抱起。
"别动。"他声音发紧,"肩上的伤裂开了。"
宋昭这才发现血已浸透白布。裴砚扯开自己衣带给她包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两人同时一颤。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他紧绷的下颌。
"裴砚。"宋昭突然问,"你刚才为什么闭眼?"
"。。。。。。"
"不是说看不清吗?"
裴砚手一抖,系成了死结。
子时三刻,宋昭跟着裴砚潜入了皇城司档案库。
"东南角第三柜。"裴砚在黑暗中准确握住她手腕,"宋家案卷在那里。"
宋昭诧异:"你能夜视?"
"不能。"他带着她避开巡逻,"但这里每块砖我都摸过。"
她心头微震。借着月光翻看案卷时,突然指着一处:"这印鉴是假的!"
裴砚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她鬓角:"怎么看出来的?"
"我父亲从来不用蛟龙钮。"宋昭指尖发颤,"这是三皇子私印的花样。"
裴砚突然合上卷宗:"有人来了。"
脚步声逼近,他一把将她按进怀中,滚入角落柜橱。狭小空间里,两人呼吸交错。宋昭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起伏,和自己如鼓的心跳。
"怕了?"裴砚低声问。
宋昭抬头瞪他,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柜门缝隙透入的微光里,他眸色清亮如星,哪有半分"看不清"的样子?
"你骗——"
尾音被他用唇堵住。
不是吻,只是拇指抵在她唇上。外面传来翻找声,裴砚气息灼热:"嘘,他们在找这个。"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火漆上赫然是北境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