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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时空回环（第2页）

宋昭心头一震："你知道时守族？"

"婆婆说他们是时间的囚徒。。。"阿瑶的灯笼突然熄灭，暗金色物质缩成一团，"每个时守族人都被困在自己的时间里。"

小路尽头出现一口古井。井沿刻着与裴砚心口铜镜相同的纹样。宋昭的时之瞳突然剧痛，她看到井底不是水，而是旋转的星河。

"跳下去！"身后传来裴砚的喊声。他浑身是血地追来，身后玄甲卫的箭矢如雨落下。

阿瑶惊恐后退："下面是。。。"

"唯一的生路！"裴砚抓住两人的手纵身跃下。

下坠的瞬间，宋昭看到井壁浮现无数画面：不同时期的阿瑶、不同装扮的裴砚、还有额带日轮印记的婴儿。。。最后定格在一间石室，成年阿瑶正将婴儿交给一个银发男子——不是现在的裴砚，而是湖底那个"上一个裴砚"。

"抓紧！"裴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心口的铜镜碎片发出刺目亮光，照出三人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暗金色锁链。

坠落戛然而止。宋昭睁开眼，发现他们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砖墙上贴着褪色的海报，远处传来蒸汽机的轰鸣。

"这是。。。"阿瑶惊恐地看着驶过的钢铁马车。

裴砚靠着墙滑坐在地，胸前的伤口汩汩流血："欢迎来到七百年后。。。循环的另一端。"

宋昭扶住他，发现他体温高得吓人。更可怕的是，那些暗金色锁链正在他皮肤下蠕动，形成新的符文。

"时间在排斥我们。"裴砚苦笑道，"守护者的烙印与破坏者的行动相冲突。。。"

街角突然出现穿绿裙的少女。她看到裴砚手中的铜币，瞳孔骤缩，随即做了一连串手语。

阿瑶惊呼："小哑巴？可婆婆说你早就。。。"

绿裙少女拉起阿瑶的手，在她掌心画了个沙漏。与此同时，宋昭的时之瞳捕捉到远处钟楼上的身影——成年阿瑶正冷冷注视着他们，怀中婴儿的日轮印记闪烁着血光。

"原来如此。。。"宋昭如坠冰窟，"我们以为在改变循环，其实是在完成它。"

裴砚艰难地站起身，暗金色锁链已经蔓延到脖颈："不。。。这次不同。。。"他扯开衣襟，心口的铜镜碎片里，婴儿的日轮印记正在龟裂。

大地突然震动。钟楼上的阿瑶露出惊恐表情，怀中的婴儿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尖啸。天空裂开一道缝隙，白塔的虚影从中浮现——这次宋昭看清了，塔身表面布满脉动的血管，顶端坐着被锁链束缚的银发男子。

"他醒了。"裴砚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他抓住宋昭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铜镜碎片割破她的手掌，鲜血与暗金色**交融，形成全新的纹章——半日轮，半沙漏。

"成为守护者，或者打破一切。"裴砚的银发开始泛金，"宋昭，这次由你决定。"

钟声响起。第七下时，整个世界静止了。唯有阿瑶的尖叫声穿透时空：

"不要相信时守族！他们都是——"

声音戛然而止。白塔的虚影轰然倒塌，无数记忆碎片如暴雨倾泻。宋昭在碎片的反光中看到无数个自己，做出不同选择，走向不同结局。

而此刻的她，手中握着染血的铜镜碎片，正对准裴砚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