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军在艾彩丽的镇定中勉强冷静下来,骂了几句叶玉珠的卑鄙无耻,很快话锋一转就开始黏糊。
“咱俩排班总是不在一起,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你是不知道叶玉珠那个疯婆娘有多气人,我……”
“哎呀,你别乱动!”
艾彩丽推开范大军不安分的手,黑着脸说:“我今天要回家的!”
范大军不满地哼了几声,换来的是艾彩丽的温声劝慰:“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你就听我的话,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就好好陪你?”
范大军很快就被哄得抛弃了全部,缠着艾彩丽腻歪了片刻,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此地。
等脚步声彻底传远,排水坑的底部窸窸窣窣地响了几声。
叶玉珠掀开防水布,迎面看到的就是好像有些死了的谢思源。
亲眼所见,比任何证据的杀伤力都来得更大。
谢思源看似还活着,实际上离死已经不远了。
叶玉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忍直视似的转过头说:“我……”
“算我求你!”
叶玉珠:“……”
叶玉珠缓缓转头,眼底全是不可置信:“你刚才说……”
“算我求你,别声张出去!”
谢思源囫囵将飞起的魂魄塞入体内,开口就是语无伦次:“彩丽是个好女人,我和她还有个孩子……她……”
“她就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破坏你的家庭的!”
叶玉珠:“…………”
叶玉珠沉默片刻,意味不明地啧了几声。
谢思源从坑底爬起来,无措道:“大姐你放心,我回去会跟她好好说的。”
“我……我会让她和你丈夫划清界限,再也不来往!”
“只要你不毁了她,不毁了我们这个家,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这事儿一旦宣扬出去,艾彩丽就彻底毁了!
谢思源不敢去想那个画面,下意识地说:“大姐,彩丽受不住这种刺激的。”
“她最骄傲也娇气,要是因为男女作风问题被扣上审判的恶名,那她会死的!”
叶玉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倏而一笑:“那我呢?”
谢思源猛地哽住。
叶玉珠一字一顿:“她是女的,我就不是了吗?”
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女的!
“可是……”
“她摊上作风问题就活不下去,那她在勾结狗男人想用同样的问题来陷害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活得很难吗?”
叶玉珠不屑于打路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