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姐拍了拍叶玉珠的肩膀,宽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这前半辈子也是最近熬过来的,以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的!”
叶玉珠笑着应下吴大姐的祝福,推开门走进去,等待她的依旧是做好的晚饭。
范校武搓着手指头有些不太好意思:“那啥……妈,我不太会包包子。”
他本来是想做一顿好的安慰一下叶玉珠。
不成想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好不容易把面团驯服,捏起来的褶子却怎么都不成型。
叶玉珠出去大半天,范校武就在灶上折腾了大半天。
可惜最后的成品都不怎么样,各有各的奇形怪状。
叶玉珠只看了一眼就绷不住乐:“馋包子了?”
范校武板着脸:“嗯,馋。”
“我是真的馋。”
叶玉珠没听出这话中的古怪,失笑道:“那今天晚上先吃你做的。”
“明天多做一点,顺带给小六送一点去。”
范校武唔唔嗯了几声,等叶玉珠坐下吃饭,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她的脸上飘。
叶玉珠挑眉而笑:“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是。”
范校武咬了一口明显太淡的白菜包子,闷闷地说:“就是感觉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由内而外的不一样。
叶玉珠还没接话,范校武就小声说:“离婚的事儿,办好了?”
“我爸该不会反悔了吧?”
“他没机会反悔。”
叶玉珠夹着一块咸菜说:“都办好了,他不会再有机会纠缠我们了。”
范大军这人骨子里写的就是趋利避害。
他之前敢闹,无非就是觉得作风问题要不了自己的命。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现在敢闹出一点事端,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
范大军就算是喝醉了酒摔跤把自己摔死,他也不可能愿意去坐牢。
范校武不太懂叶玉珠的底气从何而来,不过听到她这么说,还是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范校武挑挑拣拣给叶玉珠找了个不那么丑陋的包子,含含糊糊地说:“没事儿,自己过就自己过。”
“等我赚钱了,咱们就上城里租个房子,离这里远远的,免得一天吵吵嚷嚷的总是没完。”
叶玉珠听到租房子这几个字,眸光无声一闪,末了只是笑:“不急,慢慢来。”
最难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走出这里是早晚的事儿。
叶玉珠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