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珠这条丝巾有一掌吗?!
姑娘也觉得贵,暗暗蹙眉。
叶玉珠却像是没察觉似的,笑眯眯地说:“这位兄弟,贵也要分东西看品质啊。”
“我这个也不是纱布,是玻璃纱。”
“玻璃纱的材质和别的不一样,保证不掉色不变形的,你拿回去要是洗了脱色,那你就原样拿回来还我,我立马就给你退钱!”
质疑的人倒抽一口凉气,唏嘘道:“不管咋说,这也确实是贵啊!”
“贵有贵的好处呀。”
叶玉珠拿起一条丝巾平铺在台面上,展示似的变幻了好几种叠法,软趴趴的一张玻璃纱,在她的手中变得灵动异常,形状来回数变,最后被揉在手里搓了好几遍,再展开时还是原本的模样。
叶玉珠笑道:“你瞧,是不是不一样?”
“我这里倒是也有便宜的,便宜的只要一块五就行,只是那种就没有……”
“我就要这个!”
姑娘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叶玉珠手下变幻无穷的丝巾,一手揪着脖子上的那一条,坚定道:“贵的肯定是好的。”
“大娘,这条我要了!”
叶玉珠包卖还包教会,不厌其烦地教了姑娘好几种手法,最后找钱的时候还说:“你回去要是忘了怎么折,那就再来找我。”
“我还会好多种叠法呢!”
姑娘欢欢喜喜地走了,一路上因为来自路人的侧目,头都昂比往日更高些。
喊贵的摊主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转悠一圈又回了自己的摊位。
范校武蹲在三轮边上,早就看呆了。
范校武默默站起来,看了一眼叶玉珠说一块五的那一袋丝巾,再看看叶玉珠说两块的那一堆,面露恍惚:“妈,咱们这东西……”
全都是在一家进的啊!
进价三毛八的丝巾,叶玉珠反手就卖两块!
这一进一出的就是……
范校武瞪大了双眼,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就被叶玉珠敲了一下后脑勺:“无奸不商懂不懂?”
范校武眨眨眼。
叶玉珠微妙道:“再说了,贵也有的是人买啊。”
明码标价不说假。
她卖地开心,顾客买得愿意。
多赚一点儿怎么了?
范校武叹为观止地拍起了手掌,叶玉珠忍笑道:“不许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