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刺激食欲的香味,奚回从未闻过。
“哈哈哈……大家都饿了,那么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立即开始比赛,争夺今日用餐权!”
农场主难掩兴奋,摸了摸圆润的下巴,思考片刻,“就用拔河来决定吧,五人一组,自由组队,与雇佣兵比试。”
“什么用餐权?你不是说免费提供食宿吗?怎么还要比赛?”
“开什么玩笑,这不是纯纯诈骗嘛!”
不满的声音逐渐扩散,眼神传递间,增长了团结对抗的底气。
覃柏也加入这场声讨,奚回没说话,只是安静观察着。
她想起农场主在宣讲农场规则时,有一条规则正与食物相关。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食物。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再看其他居民,对于农场主的话,他们习以为常,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足够冷漠。
为何他们就这么轻易接受了如此不合理的规则呢?
很快,奚回就找到了答案。
农场主并不在乎众人的质疑,脸上依然维持着微笑,眼睛被两颊的肥肉挤成一条缝,清了清嗓,提高音量,掷地有声的说话打断了质疑。
“呵呵,农场规则必须遵守,不遵守的人可以随时离开农场!”
就在农场主发话时,雇佣兵已成包围之势,纷纷往前踏出一步,枪口死死对准人群。
覃柏往人群里挤了挤,声音微微颤抖,“喂喂,这个离开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在绝对武力的威胁下,人群声势渐弱,表情虽有不满,可谁也不敢再当出头鸟,看上去,全都妥协了。
农场主很满意,兴奋地搓着手,补充道:“对了,刚才忘了说,输掉比赛的人可是有惩罚的。”
人群里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胆大的人出声问:
“什么惩罚?”
下一秒,农场主的笑容里,莫名多了几分邪恶,声音变得低沉。
“输掉的人将成为农场的食物!”
覃柏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从身后死死抓住了奚回的衣服,浑身僵硬,眼睛瞪得溜圆,以只有奚回能听到的细微声音嘀咕:
“小回……我们是不是被城防中心骗了……这还能活?我不想死啊,我马上就要攒够积分申请调岗了,怎么能……”
话还没说完,就化为吱唔声,奚回不客气地一掌封住了他的嘴。
奚回低声道:“前辈,我必须加入时空特遣小队!我们不能死在这里!”
“嗯…唔们呃…怎…嗯?”
覃柏试图发问,可嘴还被手堵着,声音落入奚回耳中,全成了意义不明的发音。不过从他耸肩摊手,奚回大概猜出覃柏想问她有何打算。
见覃柏冷静下来,奚回松了手,简单回答:“拔河只要选好队友,不一定会输。”
等两人准备物色能带他们躺赢的队友时,抢人大赛早已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农场的雇佣兵很壮,紧身衣勾勒出一身健硕的肌肉,胳膊比奚回的大腿还粗,与5个这样的人对抗,不找三个比雇佣兵更强的队友,难有胜算。
有这样想法的人不止奚回二人。
虚弱、病患、高龄,迅速成为屏蔽词,性别倒不是挑选的标准。
新来的流民相互掰手腕确认对方实力,队伍逐渐有了雏形。
农场里的居民也加入比赛,但他们基本不接纳外来者,很快就在内部完成组队。唯有其中一队缺了一人,于是他们将橄榄枝抛向了外来者里身材最魁梧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