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雇佣兵出局。
2厘米……
雇佣兵最终停在了距离场地线2厘米的地方,身前地上留下两条深深的拖痕。
球,还是被拦截住了。
“哈哈哈哈……”
场边爆发出癫狂的笑声,农场主毫不掩饰内心阴暗的想法,直接命令雇佣兵接下来三次进攻都瞄准奚回。
“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能大发善心,命他将目标改成别人。”农场主摸着圆润的下巴,嘴角咧出一个令人厌恶的弧度,眼中全是阴险狡诈。
场上,奚回面色惨白,左手死死抓着右手肩膀,而右手无力地垂在一边,五根手指全部变形,红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眼泪挣脱了眼眶的束缚,无声地挂在脸颊上,簌簌往下落,奚回硬是咬着牙,一声未吭。
直到农场主出言奚落,奚回胸腔抖动,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哼。
渐渐地,奚回晃动着身子,转了个向,微微偏头看向场边的农场主,明明满脸泪花,嘴角却在上扬。
“哈哈哈哈……”
一阵低沉的笑声终于冲破紧咬的牙关,疼痛化成了怒火,奚回低吼低道:“你是不是傻?看清楚了,我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让他出局。”
庇护农场(12)
奚回的情况并不好,可比起她的手,她现在的表情更令人恐惧。
场外议论声四起,有人怀疑奚回因为失败而疯了,有人觉得奚回在故弄玄虚。
覃柏眼泪汪汪地跑过来扶奚回,嘴里骂着奚回怎么这么爱逞能,可言语中是对奚回不要命的使劲又气恼又怜惜。
“我不是教你遇事不对,能苟就苟嘛,你……你干嘛出这个头,呜……这手还能要吗?呜哇……”
覃柏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哭得稀里哗啦,最后脑袋上挨了楚立一拳,才收声,变成小声呜咽。
庞生快步走到奚回身旁,查看起她手上伤势,让奚回先靠着他缓缓劲。
奚回确实感觉有些撑不住,便承了他的情,斜靠在他身上,借力支撑。
楚立挡在两人面前,一副绝不会让对面雇佣兵碰到奚回一根头发的架势。
庞生见状轻笑出声,说:“结束了,那人手已废,扔不动球了。”
对面场地里,雇佣兵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过身子。球早就掉在一旁,他却根本没有力气去捡,稍微的移动都会牵动手骨疼痛。
奚回只是废了一只手,而他现在两只手全废了,就像两条无骨的肉条,耷拉在身旁。
场外顿时爆发出惊叹声。
这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五杀,以众人没有想到的方式,呈现在众人眼前。
农场主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有气却无处发,还得强颜欢笑,宣布奚回小组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