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此时在附近展开了地毯式搜寻,他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恨不得将石头劈开,查看一下是否有叶一的痕迹。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没有找到叶一,却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丹!
当消息传到夕耳朵里时,夕一时之间呆若木鸡。等他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剧烈的哆嗦起来,若非旁边人扶了他一把,他差点堆在当场。
“快,快带我去!”
夕的狼尾不安地晃动着,一个雌性狼兽人抱起了丹,小心翼翼交给了夕。据她讲,当时她看见狼崽时,狼崽正趴在草丛里睡着,但是她只发现了一只,没有发现第二只。
“儿子,醒醒,快别睡了!”
夕轻轻地拍了拍丹圆滚滚的身体,丹用小爪子蹭了蹭鼻子,方才慢慢睁开眼睛:“爸……爸爸?”
“哎!”夕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儿子,你可算是回来了!”
“爸爸?爸爸!”
又惊又怕的丹终于爆发了多日来的委屈,他扑进夕的怀里大哭起来。夕抱着儿子哆嗦着:“好儿子,不哭了!告诉爸爸,你这几天都去哪了!白牙呢?你看见他了没有?”
“我也不知道我去哪了,我一觉醒来就在这儿,白牙去哪了我不知道!”丹抽抽噎噎的说不出完整的话,“这几天我都被蒙着眼睛,根本看不见……”
“什么?”夕顿时又紧张起来,“你有没有受伤?快,让爸爸看看!”
“受伤倒是没有。”丹抽着小鼻子,“就是天天得喝一种奇怪的水,喝了之后就晕晕的,刚才我还喝了不少……”
奇怪的水?
夕闻了闻丹的嘴巴,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味道:“好像是麻草。”
又一只狼兽人上前闻了闻:“就是麻草。”
那个该死的狐兽人!
夕再次火冒三丈: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给他吃麻草呢?
等抓住她,定要给她灌三大罐子麻草!
“儿子,你别害怕,等爸爸抓住那只臭狐狸,就为你报仇!”
然而丹的表情却无比奇怪:“狐狸?为什么要抓狐狸?”
夕纳闷儿:“难道不是那只狐狸兽人把你抓走的吗?”
丹摇了摇头:“不是狐狸,是沙姨姨……”
夕如同听了个焦雷一般:“什,什么?”
“那天我和白牙在房后抓蝴蝶,沙姨姨过来问我们要不要吃奶酪,我本来想吃来着,白牙却带着我就跑。沙姨姨就把我们打晕了,醒来之后就被关进一个很暗很潮的地方,眼睛也被蒙上了……”
“后来呢?”
“后来每天都会有人来送食物和水,那人不说话,也不许我们说话,更不许哭。只要我和白牙一出声,他就打我们屁股。我们也不知过了多久,每天都昏昏沉沉的。等我再醒来,就看见爸爸了……”
不是狐兽人,竟然不是狐兽人!
夕突然觉得无比荒唐:自己一直戒备着那只狐狸,没想到最终害了儿子的,竟然是同族的沙!
她与自己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
夕吩咐族人们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寻找白牙的踪迹,他自己则带了儿子,紧赶慢赶回到了部落。
此时风野正望着空空的笼子发呆,当夕赶回来时,风野依旧有些魂不守舍。
“首领,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