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却见墙角处,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老人坐在轮椅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老人一声不吭,好像墙角一道沉默的影子。
江萩霄呼吸猝然一顿。
“江先生,你负责的老人是什么情况?”江萩霄皱起眉,看向江奂昭。
十月多的天气,虽已转凉,却绝不到需要如此保暖的时候。
他将老人裹得好像过冬。
“你有所不知。”江奂昭:“老人家嘛,都是很怕冷的。”
“我需要检查老人的身体状况,你不介意吧?”江萩霄唇瓣微抿。
江奂昭:“当然不在意。”
老人头上戴着帽子,脖子围着围巾,身上穿个厚棉袄。
江萩霄解开老人的围巾,露出他的脖颈,没有异常,只有普通的老人斑。
江萩霄将手指搭在他脉搏,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她眉目稍松:“即便老人畏冷,也不能穿这么厚……”
话未说完,她感到一道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到她的口袋。
“江女士——”
“你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装了什么?”
江萩霄眉心一跳。
她不动声色站直身子,冷淡地与江奂昭对视:“江先生,这是我的隐私。”
“好吧好吧。”江奂昭举起手,唇角带笑:“无意冒犯。”
江萩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t间。
她一走出,便像是从沉闷的阴雨天走到了雨后的清新空气中,连呼吸都通畅了。
江萩霄低眉沉吟,转身前往沉箐的房间。
——江奂昭,绝对有问题。
同一时间,袁晓奔向林芝负责的老人房间外。
她记得,林芝负责的老人……好像与林璐璐负责的老人一样,属于失能瘫痪老人。
袁晓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不耐烦地声音:“谁啊!”
袁晓还未回答,门却猛然被拉开,林芝上下打量她一眼:“什么事?”
袁晓:“……”
“我想检查——”
“去。”林芝摆了摆手,她捏了捏眉心:“麻烦。要看什么快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