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东教会。
管子飞几人成功把教堂弄得乱七八糟。
石柱破碎,一地火烧过的焦黑,还有或晕倒、或被捆绑的黑袍教徒。
但,诡异的是,“厉害的”始终没来。
偌大一个东教会,只留一群歪瓜裂枣的菜鸡。
透着一种阴谋的古怪。
管子飞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凉意顺着脊骨爬上爬下。
不太对劲啊……
不会都跑将晞那去了吧?
“褚哥,厉害的呢?”管子飞轻咳一声,试探地问褚骏。
“……”褚骏胡子上沾了石灰,表情也有些难看。
按理说,没有强者,他们应该感到轻松。
可,问题就出在这了。
——他们的任务,是吸引战力。
“主教不在,我知道的那几个难缠的神眷者,一个都没露面。”
“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被其他教会叫走了。”褚骏双手抱臂,面色极为阴沉。
他眼神凌厉,蹬向一个被栓在柱子上的黑袍教徒,快步上前,一脚踢在柱子上。
“簌簌……”
只剩一半的柱子掉了些石头粒子。
“你们主教呢?”褚骏一张凶残的脸逼近黑袍教徒。
黑袍教徒的兜帽早在挣扎时被掀翻了,此刻一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满是惊恐。
“主、主教……被、被叫走了。”
“被谁?”
“教主……”
“教主——”褚骏粗重的眉毛一横。
“嗯?”管子飞唇角带着一种让人瞧着便亲和的笑意。踱步过来,低下头,浅褐色的眼眸与黑袍教徒视线平行。
“你说的教主,不会是大名鼎鼎的那位——先知吧?”
“先、先知……”
“是!”
“我们教主,是被称为先知——”
管子飞表情骤然一变。
——
时间倒退二十分钟,南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