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另外两位自己还给自己取了名字,有名有姓,像个名字。
只有她。
就叫先知。
“你想见我。”将晞语气平静地叙述。
“你见到了。”
“放了其他人。”
先知笑了笑。
将晞听到了她的笑声。
不轻慢,也不是嘲笑,她好像就是想笑。
意外的纯粹。
“不放。”
“……”将晞无语。
她抬手,浓稠的黑雾一圈圈围绕着她身体,如同黑色的涡流,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在——”先知抬手,宽大的袖口垂落,往后指。
是中心教堂的位置。
“在那。”
“将晞,想救他们,去那。”她平淡地说。
“……”总感觉先知的性格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恶劣。
恶趣味。
将晞眉心一压,抬手,黑雾汹涌滚过,如同浪潮翻涌。
然而扑了个空。
先知总是能先黑雾一步挪开,哪怕黑雾由密密麻麻的黑色颗粒组成,几乎封锁了所有方向。
退了几步,她叹口气,像是玩腻了。
“走了。”
就在将晞准备用规则定住她时,她说,“走了。”
一道幽暗的裂缝从她身后出现,像是大手撕裂了空间。她倒退一步,融入黑暗。
将晞一股火气。
又有些想笑。
怪不得赵桓总是那么暴躁,跟先知这种人长久呆在一起,不暴躁才怪。
……
先知一走,就剩下一众强大的教徒。
将晞走上祭台,发觉厉害的教徒都在祭台守着。
她没法靠近。
规则排斥其他人就像排斥溪流,而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便宛如川河。
先知安排的。
对方不让她攻下南教会。
但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