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者的回应几乎立即响起:“你总算恢复意识了。”
“但很遗憾,祭祀已经生效,无法逆转。”
……
另一边,管子飞看着将晞依旧挺拔的背影,轻笑一声,身子一歪,将全身重量压在唐炘伊怀中。
“将晞,现在不像个人。”
听着像是骂人。
唐炘伊心头一悸。
她低下头,没问管子飞为什么那么说,却是声音温和:“子飞,你怎么样?”
“痛……”管子飞本想撒撒娇,结果不知牵动了体内哪块伤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嘶——”
唐炘伊呼吸重了一下,搀扶管子飞的肌肉瞬间绷紧。
管子飞眸色柔和下来,声音低沉:“我们这次……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你害怕吗?”唐炘伊的嗓音很轻。
“说不怕,是假的。”管子飞抬起手,举过头顶:“因为……我还有件特别遗憾的事。”
“其实呢——”管子飞侧目,突然挣扎起来,在唐炘伊错愕的目光下,站直身子,单膝跪地。
这突兀的动作瞬间引起周遭众人的注意。
那些被困在祭台上,心里紧张慌乱的年轻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管子飞,你……”有人欲言又止。
管子飞恍若未闻,他举起手,掌心向上,像是托起了一个空气戒指。
姿态少见的正式。
甚至带着一丝笨拙。
“我本来……是想,等出去后,就求婚来着。”
“订婚戒指已经买好了。”
唐炘伊静静地看着他。
将晞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便亲眼见证唐炘伊缓缓俯身,轻柔的,将自己的唇,吻在管子飞举起的手指上。
像是吻住他未能给出的戒指。
侯仪芳站在将晞另一侧,望着这一幕,轻叹:“年轻人啊……”
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侯首领。”将晞的目光在那对身影上停留片刻,转向火焰后,扭曲的邪教徒面孔。
“你是否有遗憾?”
侯仪芳一愣。
“遗憾……”她语气稍顿,道:“我的遗憾,大概就是,没能带领这群年轻人出去吧。”
将晞点一下头。
“那你不会有遗憾了。”
“我会带你们出去。”
侯仪芳听到这话时又愣了一下。倒不是被将晞鼓舞到了。说这话的女人,语气并不激昂澎湃,带动不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