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晞单手推车,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先给江柳之发个消息知会一声。随即下单一个超大版,宣传可养鳄鱼的鱼缸。
带着洛尘一走出地下实验室的过程异常顺利。没有人发现将晞,和她推的鱼——将晞用规则布下了一圈不可直视的领地。
管子飞一路面色复杂地跟着她。
欲言又止。
“叮——”
电梯打开。
将晞顿住脚步,转头,“管子飞,谢谢你。”
“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洛尘一。”将晞说:“我们是朋友。”
“所以,放心,我会让他恢复。”
空气静了一瞬。
管子飞脸上复杂的情绪缓缓放松,抿出一抹笑:“好吧,我相信你,将晞。”
“你一向……很有想法。”
“如果有需要,立即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
“不要一个人冒险。”
管子飞认真地说:“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活着,全须全尾的活着。”
夜色深沉。
任枝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窗外的霓虹灯微弱地投射进来,照在她僵硬的侧脸上。
许海卿已经睡了。
将晞还没回来。
四天了。
足足四天。
没有回来。t
任枝独自靠坐在沙发靠枕上,牙齿啃咬着手指,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眼皮许久不眨一下。
小九窝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脑袋埋在前肢上。
突然,它耳朵转了转,欣喜地抬起头,喉咙呜咽一声,站了起来,小跑到门口。
任枝:“?”
任枝想到什么,缓慢地眨一下眼,松开布满齿痕的手指,从沙发上站起,表情晦涩。
她走到门口,听到门口的脚步声。
停顿一瞬,任枝拉开门——
一股带着夜色潮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中间混杂某种奇怪的海洋生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