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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府
郡主看向自回来便一言不发、浑身都是低气压的儿子,心头滋味儿繁杂。
圣上为璟王赐婚,谁知挑了顾南霜那个花瓶。
曾经的儿媳一跃成了品阶比她高的,文安郡主心里头那个百爪挠心,她的体面、尊贵到时候全是笑话,也不知被那些个贵胄该怎么笑话。
“那顾南霜嫁给璟王又如何,叫她猖狂,璟王暴戾恣睢,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之前雅集亲眼瞧着他对一个贵女说滚,一点雅量都没有,我瞧着快要打人了。”裴婉云不屑道。
裴君延神情冷恻:“她好歹是你嫂嫂,也定是不愿这桩婚事的,日后你少落井下石。”
郡主听到这声嫂嫂,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便听自己儿子说:“至于婚事,我会叫陛下作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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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这种事与你何干。”郡主一听,险些气死。
裴君延冷静的说:“我没疯,婚事是璟王求圣上的,前两日璟王查出了他先前婚事乃楚王作梗,为此,楚王被陛下贬职,禁足三个月,不过陛下显然未曾打算重罚楚王,从头到尾都是璟王在下一盘棋。“
“所以,南霜亦是她盘中的一颗棋子。”
郡主惊愕蹙眉:“那桩事竟是楚王作的,这个蠢货,可怜那些女子,但这与顾南霜有什么关系,楚王既已被禁足,她便不会死。”
“璟王针对楚王,而我与楚王素有交情,很难不牵连至我身上,即便我再怎么澄清与此事无关,璟王怕也不会信,我倒想小看这个璟王了。”
郡主一脸莫名:“你是觉得璟王在……报复?”
裴君延嗯了一声:“正如南霜与我成婚前,越王差点把她掳走一样。”
郡主登时无言:“那……那万一顾南霜也愿意呢?她那般虚荣,眼里只有钱钱钱,跟她那商贾出身的娘一样,璟王有权有势,她未必不愿意。”
裴君延垂眸,冷白的手指握着瓷盏:“我了解她,她不愿。”
这底气,大抵是来自她多年的身心交付。
屋外,阮清莹立在廊下,屋内的声音尽收耳中,听到那句作罢婚事,她攥紧了手心,险些维持不住神情。
……
顾南霜以为要嫁的人是王爷,怎么也得忙的不可开交吧,结果除了宫中的嬷嬷来量了尺寸和问了喜好以外别的什么事都没有。
数数日子,她与裴君延和离才七日,结果她又要嫁人了。
不过这两日听她爹说,京城从说她被休弃已经变成了她马上要当王妃,被璟王磋磨了。
无聊,一群爱嚼舌根的闹事鬼。
“明日你随我去宫宴,圣上和皇后、太后要见你,尤其是太后。”承远侯对吃茶点的女儿说。
顾南霜听了点点头,应该的,不过她更关心的问:“我娘去吗?”
秦氏闻言笑道:“我去做什么,那种地方我也待不惯,你随爹爹去,记得乖,嘴甜一些,双双这般好看,肯定讨太后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