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一共有五处,两处在胸膛,一处在右肩,还有两处在左臂。
不过幸好月溯身上的伤并不严重。等到回了家再处理,也是可以。
云洄正这样想着,马车突然拐弯,车厢被带着朝一侧微倾。云洄本就离月溯很近,整个人朝前栽去,整张脸都撞在月溯的胸膛。
她“嘶”了一声,道吸一口凉气。她探手撑着长凳直起身来,一边揉着撞疼的鼻子,一边闷声问:“没有撞疼你吧?”
没有回应。
云洄抬起眼睛,撞见月溯盯着她的目光。
这一次,云洄看清了,月溯眼底的红不是摧骨毒,是眼泪。
“月溯,我……”
月溯突然俯身靠近,云洄下意识地向后仰要避开。然而直到她仰倒在长凳上,也没能避开月溯的靠近。
下一刻,月溯的唇贴上来堵住她说了一半的话。
云洄猛地睁大了眼睛。
唇上覆来的柔软与温度,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车夫赶车的一声“驾”,让云洄回过神,她立刻伸手去推月溯。
然而月溯像山峦般压在她身上,她奋力去推,也没能推动他分毫。
“月溯,你放……”云洄一开口,唇瓣轻动,让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唇一阵揉磨,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如石落湖面霎时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两个人同时都是一怔。四目相对的二人,也在同时看见了对方的发怔。
月溯先回过神,他从云洄还未来得及抿起的唇缝钻进去,去搜寻、去舔占。
这是在他梦里,演练了千万遍的事情。
可真实与梦境一点也不一样。
陌生的感觉同时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陌生、新奇,还有潜藏在心里的那一丝不安。
月溯的头发滑落,扫过云洄的脸颊。云洄一下子回过神来,重新奋力地去推月溯。
推不动,她又开始抬腿踢他。
可月溯抬腿一压,轻易将云洄的腿压住。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明显的证明。
云洄气急了,整个人被禁锢不得,她干脆张嘴去咬月溯,将他伸到她口中来冒犯的舌尖狠狠咬住。
月溯突然停了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洄的眼睛。
云洄回望他,有些尴尬地僵住。
他的舌尖递进她口中,而她正咬着他的舌尖。她慌乱之间唇瓣轻轻地颤动,碰了碰他的唇。
唇齿之间,湿漉柔软地纠缠着。
一时之间,倒是说不清云洄到底是在咬月溯,还是在回吻。
云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她忽然偏过脸去,月溯不察,竟是分开了两个人湿红纠缠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