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与他的关系?她可不喜欢说谎,她对月溯说的是真心话。他想仍与她做姐弟那就继续做姐弟,若是想换一种关系,也可以。
只要他想,都可以。
这世间情感复杂万千,不同的情感当真能做到泾渭分明吗?
云洄只知道,月溯于她而言,是这世间最最重要之人。
这世间夫妻,也未必有他们血脉相连,默契共生。
屋里,月溯倒在床上琢磨着云洄走前的话,思来想去,一会儿明白一会儿又不明白。
他患得患失,自我怀疑,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息。
迎春花开了又谢,春暖花开时,月溯已经将伤养好。
云洄来找月溯的时候,看见他正将短剑藏在腰间。他回头望一眼云洄,一边穿外衣一边说:“阿姐,我出去几日。”
云洄担心他的伤,想了想,将阻止的话咽了下去,说:“等你回来,咱们去临川。”
“好。”月溯系上腰带往外走,走到云洄面前,双手捧起云洄的脸,在她的嘴上用力亲了一口。
云宝璎正要来寻云洄远远瞧见这一幕,吓得差点失了魂儿,她小跑着到前院去。
今日小河生辰,众人都在。瞧着她脸色发白,忙问她怎么了。
云宝璎吞吞吐吐,“我、我看见……不、不是……你们有没有发现阿姐整日都和月溯哥在一起啊?有时候晚上也……”
小河一脸嫌弃的表情,反问:“你才看出来?”
云宝璎环视,所有人都是早知道的表情。她瞪圆了眼睛,头一遭怀疑自己有这么笨吗?
月溯离开了七八日。
云洄日子如常,陪伴家人、料理生意、参加聚会。只是她总是时不时想起月溯。虽然他没说,可她猜得到他要回折刃楼解决一些事。她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的安危。
这一日云洄赴宴归家,刚下马车,就得知月溯回来了。
云洄急忙问:“他还好吧?”
岁岁想了一下,才说:“反正是正常走回来的……”
云洄白问了。她快步朝月溯的住处走,自己去寻他。
月溯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去一身血腥之气。云洄来时,他刚洗完澡,套了条裤子,正站在衣橱前挑衣裳。
云洄轻叩了下门,同时推门进来。
月溯回头对她笑,两手各拿了件衣裳,问:“阿姐,选哪件?”
“再挑挑。”
月溯依言将衣裳放回衣橱,重新挑选。
云洄望着月溯健硕的肩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事情解决了?”
“我要么一边当折刃楼楼主一边防备他们杀我,要么被他们杀死。破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杀了。”月溯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望着云洄像是在等表扬,“阿姐,我聪明吧?”
他回折刃楼,竟是去屠杀的。
云洄愣了一下,问:“那个巳杀也死了吗?”
月溯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