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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湾别墅区在夜色内愈显灯火辉煌。
宽敞温馨的主卧内,汪凡之和初学民谈心的话题围绕着宝贝女儿进行。
汪凡之很清楚她这个女儿的脾气心境,慈母心态也让她见不得初樱受委屈,所以私下和丈夫商量着:“如果小樱真的没有进公司的心思就别勉强她了。”
“人都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事半功倍的,你也不想看着女儿整天闷闷不乐的吧。”
初学民也不是说非得限制初樱的爱好,他年轻时忙于事业难以兼顾家庭,三十多岁老来得女,初樱从小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
初学民只是忧心:“唉,我何尝不想护着她一生无忧无虑。只是公司放在这,樱樱又是独女,我这不是怕以后我们年龄大了,樱樱她自己应付不过来吗。”
汪凡之也放柔了语调,她比丈夫处世更加豁达一些:“那你就不能好好跟她说嘛。而且公司也好,金钱也好,这些都是为人服务的。如果拥有这些小樱反而不快乐,那遵照她的心意又未尝不可呢。”
“实在不行也可以找职业经理人嘛。”
初学民愁眉不展地叹了声,摇了摇头像是某种命题陷入死循环:“到底还是没自家人放心啊。”
正说着,门口传来动静,紧接着秦姨的一声低呼。
汪凡之暂停了晚间对话,对丈夫道:“我出去看看。”
刚一出门便明晰了惊呼声的源头,汪凡之无可奈何地笑了下,靠近醉倒的初樱,鼻尖铺面闯入的是一股清新的酒气。
一边帮忙扶住没个站相的初樱,汪凡之一边询问在场唯一知情人:“怎么喝成这样?”
尽管只是正常询问的对话,并无任何算账的意图,可顾蕴舟还是主动道歉,神色间有愧疚和尴尬在:“抱歉汪姨,是我没看住。”
想也知道肯定是混世小霸王初樱自己的主意。
汪凡之拍拍顾蕴舟肩膀安抚:“哪里怪的了你。”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晓初樱的脾气,哪会能心甘情愿听顾蕴舟的话。
整件事的全貌猜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无非就是初樱贪玩且执拗,顾蕴舟拿她没办法,送她回来还不忘主动给初樱背锅。
说实话,从小看着他们几个长大,顾蕴舟这孩子是汪凡之最喜欢的。
不论哪个方面都挑不出错,从小到大成绩名列前茅,对初樱也好得不得了,也就是初樱自己没感觉,顾蕴舟哪时候不是全盘让着她。
如今长大了更是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汪凡之甚至隐隐听说他们豪门的圈子里蛮多人都属意让顾蕴舟当女婿的。
只是顾家本来就属于他们圈子的金字塔尖,配的上的家庭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户。
再者就是他也没表露出任何有想要联姻的口风,甚至小道消息在传,不久前他还拒绝了几家试探的请求。
两人一左一右搭架着初樱的动静响闹,初学民甫一出卧室,看见醉的不知方物的初樱,又顿时没忍住他的臭脾气。
“你看看,这孩子都学会酗酒了……”
充当灭火器的汪凡之眼疾手快扯走了脾气上来的老头子,忙乱中俨然没把顾蕴舟当外人,扭头对着他嘱托:“小舟啊,麻烦你送下小樱回趟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