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闯山派对团之前组织过几次线下活动,有些人之间能明显瞧得出交情,而首度加入的印思思有两个男同胞陪着也不显得孤单。
一路和俩男生并排走,夹在中间让二者的不同也变得明晰。
蔡沛洋活像只在家里闷久了的哈士奇,一有放归山野的机会便撒了欢地往山上一蹿就是二里地。
奈何又菜又爱玩,没两步便体力不支,落在大部队后哼哧哼哧猛喘粗气。
而她的另一边,顾蕴舟匀速的步伐稳健的如履平地,状态却像电影里的忠犬八公,沉默无比。
余光中有个女孩子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好一会儿都没说话,正巧趁着一路絮叨的蔡沛洋掉队,顺势和顾蕴舟展开话题:“你平时是经常登山吗?”
不温不淡地瞥去一眼,顾蕴舟很明显没搭话闲聊的意思。
“别误会哈,我就是看你这套衣服应该挺贵的,像是专业户外爱好者。”
见顾蕴舟不接茬,女孩子兀自给自己接话:“正好我平时也比较喜欢参加这类活动,方便的话咱们加个微信?”
搭讪顾蕴舟的他们从小到大就算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印思思悄然熟练地压缓步速,心怀善意施舍了两秒留给等候蔡沛洋跟上。
与此同时,偷偷举起的手机精确瞄准前方并肩的两道身影。
后赶上来的蔡沛洋老远便注意到异常动静,在旁边注视着一对佳人背影,他嘴里啧啧怨念着不停。
“你说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怎么偏就阿舟的桃花这么旺呢?”
印思思扯着唇笑:“不然你求求月老,让他老人家把顾蕴舟的桃花分你一点?”
这下蔡沛洋又不干了:“做人要有点骨气,这种行为和沿街乞讨有什么区别!”
“okok懂的”,印思思唇弯着弧,给他比了个如何看都像是讽刺感拉满的大拇指,“不受嗟来之食,勇气可嘉。”
蔡沛洋:“……”
遥遥两步的前方,眼见着顾蕴舟对自己的搭讪半个字也没反应,女孩子便以为这位高冷系帅哥是不吃运动款,于是便试图改走柔弱风路线。
脚步在灵活掌控下歪斜,忽地一个趔趄,伴随着轻轻出口的一声尖叫,女生随即抚住心口缓缓舒气:“吓死我了,还好没有摔倒。”
“不过这段山路是有些崎岖,”她好似尚未从惊心动魄的险要中抽离,极度合理地提出诉求:“帅哥,能不能麻烦你在前面那段上坡稍微掺我一下?”
正竖着耳朵偷听对话内容的印思思:“?”
不是,搭讪就搭讪,怎么还妄图蹭上肢体接触了呢。
此刻初樱不在,而作为初樱最好的朋友,印思思理当扛起保护顾蕴舟的重任。
没办法,谁让顾蕴舟现在名义上是初樱的人了呢。
脑筋正急转弯地想办法将危险扼杀在摇篮,还愁眉未展中,印思思便眼见顾蕴舟倏而回眸,睨向正在吃瓜的蔡沛洋一眼。
顾蕴舟朝着蔡沛洋一指,对着女生面无表情道:“我朋友,登山救援队的,用不用我帮你喊他?”
女生顺着顾蕴舟视线定睛一瞧,蔡沛洋的位置离赶上他们还有几步路,从清澈的眼神中推断应是没听到方才他们的交谈内容。
愣头愣脑地见两人齐齐朝着他的方向看,蔡沛洋还友好性地咧起个大嘴笑得灿烂,甚至都快露出上牙龈了。
此人俨然就是刚刚那个连山都爬不动的菜鸡。
就他?登山救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