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舟闻言一顿:“两个人?”
小王应声:“前台是这么说的。”
顾蕴舟:“行,我知道了。”
这边敬业的小王哥还在等指示:“所以监控要调吗?”
“不用,”小王只听顾蕴舟说,“我亲自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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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樱会来集团找顾蕴舟这事儿听起来确实反常得像是假消息。
大小姐哪里会屈尊降贵,即便来必定也是大张旗鼓通知他提前接驾,排面给足了才肯罢休。
悄无声息不是初樱作风,但她的名号倒也不至于有人会冒充。
倘若真有熟悉他们关系的人假借初樱之名意图在公司与他会面,行动上定然会争分夺秒,而顾蕴舟这边迟迟没人光顾的唯一合理解释便是,来访者目标意不在他。
想通这点,顾蕴舟再次结合小王刚反馈来的消息。
大厦前台接待处实则是隶属安保处的一个分支,迎宾小姐姐座位旁边的电脑上便有直接查阅电梯间监控的权限,根本不存在向上汇报调取一说。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般说辞,大概率是工作人员领人上楼的途中忽发小失误,来者完全换了目的地。
明知这点,但又怕解释太清对业主不好交差,所以才在回复中掺进了一点缓兵之计的语言艺术。
“两个人”的关键词反复在顾蕴舟心里描摹。
定了三两秒,依稀串起某种猜测,顾蕴舟才又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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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通话没再落空,而顾蕴舟的主动来电对齐兴文来讲同样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
刚送走初樱,顾蕴舟就又来找,齐兴文今日可算捅了这批世家小辈们的窝。
齐兴文语气熟稔地开启另一场寒暄:“什么风把你也给吹来了?”
顾蕴舟敏锐察觉:“也?”
“是啊,”刚酣畅淋漓交谈一遭,齐兴文愉悦的音色里难掩大好心情,“小樱刚从我这回去,你的电话就响了。”
他说着语气也掺上笑意:“我说,你们是不是约好了不让我闲着?”
顾蕴舟笑了下:“原来是这样。”
这话说完,齐兴文还一时没懂,顾蕴舟便答疑解惑:“前台差不多半小时前过来问,有位‘初女士’要找我。”
他略一停顿才继续说:“闹了半天只是用我这名字借花献佛。”
齐兴文弯唇“啧”了声,柔和的笑意似乎隔着听筒都能看到:“怎么听着像是想找我算账呢?”
“哪儿能。”
顾蕴舟眼中染着散漫的轻笑,不紧不慢开了口:“怕某个不认路的小姑娘走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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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嗨了的初樱没顾得上看手机,洽谈结束后才收到顾蕴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