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相触时,有一阵奇异的感觉。
似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呈现慢动作,缓缓移过目光,看向手的主人。
这、这是准备清算她这个变态跟踪狂了吗?
盛默站在她身后,很快就收回了手。
“先别出去,盛飞辰还没走远。”他提醒道。
作者有话说:
----------------------
早知道应该做朋友的
花瓶里的玫瑰花瓣微微向内蜷了一点,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林知树的手指也蜷曲了起来。
她蠢蠢欲动,她的手挪移了几厘米,又挪移了几厘米,蚕食着手和沙发扶手之间的距离。
窗外远处有救护车的声音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林知树实在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你堂哥应该已经走远了,我也该走了。”
盛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下:“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林知树往门口的方向走:“不客气,抱歉。下次有需要拒绝的事可以找我。”
盛默顿了一下,他斟酌措辞,道:“我没有直接赶走盛飞辰,是因为盛飞辰是个麻烦的人,被他记恨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烦心事。并不是我不会拒绝,你不用担心我。”
林知树愣了一下。
他是在向她解释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推理确实是正确的。下午在咖啡店时,盛默一直留在绿植隔断架子背后的原因也浮现出水面了。
林知树站住脚步,她和盛默之间隔着一个整墙柜,家具和半面墙粗重的线条在两人之间划出分界线。
她不免有些困惑:“那我呢?你为什么不拒绝我?我以为你就是不会拒绝。”
继变态跟踪狂的行径后,她今天可是差点入室抢劫。
盛默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盛默几乎没有拒绝过林知树。虽然他那张脸冷冰冰的,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但仔细想来他在行动上并没有拒绝过她。
读研夜跑的时候他默认了她在操场边的旁观,提出追求申请时他同意了她的申请,甚至在她送他花的时候他也收下了。他说:随意。
“你是一个奇怪的样本。”盛默说。
林知树懵:“嗯?”
盛默的目光移动到旁边那半面墙的整墙柜上,在玻璃和木质之间停留,他想了想,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