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文静抱紧他,“萧枉,你真好。”
她相信萧枉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在敷衍她,心里的压力立时小了许多。
他们一起看春晚,春晚节目大多热闹喜庆,没一会儿,冯欣妮参演的节目开始了,是一组青年女演员的合唱。
女演员们年龄不等,每一个都手握几部大热剧,是观众们耳熟能详的名字,冯欣妮穿着一条翠绿礼服裙,脸上洋溢着喜庆的笑容,演唱着一首与春天有关的歌。
看着看着,萧枉突然开口:“我也想看你上春晚。”
宋文静乐坏了:“这又不是想上就能上的,春晚啊!像我这样的,怎么可能轮得上?”
萧枉说:“你刚才还说,做人就是要敢想敢拼。”
“……”宋文静发现自己说不过他,“那你说,我上去后能表演什么?我唱歌很一般的,难道去演小品吗?”
萧枉说:“你会跳舞啊。”
“很久没练功了。”宋文静扭扭腰肢,脑子一抽,说出一句令萧枉始料未及的话,“刚才做的时候,我都想把两条腿架到你肩膀上呢,后来怕把腰给折了,才没去试。”
萧枉:“…………”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姿势,脱口而出:“等会儿试试?”
宋文静愣住:“等会儿?”
“嗯。”萧枉眼里的火苗又冒头了,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
宋文静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颤抖不已,她小小地喘了起来,一双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萧枉的吻流连在她颈间:“……可以吗?”
宋文静的回答支离破碎:“可……以啊,别等了……就现在吧……”
于是,战场再次转移,两人哗啦啦地出了水,萧枉什么都顾不上了,湿淋淋地坐上轮椅,带着宋文静回主卧。
宋文静侧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一路上与他吻得难解难分。萧枉双手划动轮椅钢圈,磕磕碰碰地回到床边,两人抱着滚着,几乎是摔到床上,把床垫都搞湿了一大片,却无人在意。
宋文静手脚并用,又一次像八爪章鱼似的缠住了萧枉,而萧枉的吻则像落雨一般,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身上……
纠缠中,他们迎来了零点的钟声,烟花爆竹的声音在窗外炸响,萧枉汗如雨下,身体还与宋文静紧密相连,他吻着她的唇,说:“新年快乐。”
她温柔地回应他:“新年快乐。”
凌晨一点多,宋文静筋疲力尽,在萧枉怀里睡着了。
萧枉没有睡意,亢奋得如同喝了三杯冰美式,他帮宋文静揉着后腰,怕她睡醒后腰会酸疼。刚才的姿势真的很考验她的身体柔韧性,但爽也是真爽,爽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萧枉又拿起手机,宋文静临睡前,在微博和微信都发了一张新照片,祝大家“农历新年,万象更新”。
那是他给她拍的单人照,背景是虚化了的黑夜,没有其他人,也看不出任何地点信息,宋文静穿着大红羽绒服,手里挥舞着两支仙女棒,对着镜头粲然而笑。
她已经把卢佩的提醒转告给萧枉,他们的恋情不能公开,除了萧枉的家人,谁都不能告诉。萧枉没有异议,他也不想影响宋文静的事业。
但宋文静自己似乎并不满足,总想在这个值得纪念的夜晚表达一些什么,所以,她勇敢地晒出了那张照片,萧枉知道,那是她写给他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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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
宋文静是被热醒的,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腰上有一只手,沉沉地压着她,后背还贴着一具热烘烘的胸膛,快把她给烤熟了。
最过分的是,空调打得那么热,她身上还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床被子,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给她裹上的。
宋文静睁开眼睛,昨晚的记忆纷纷涌上脑海,啧啧啧,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接着又想起几天前,她和卢佩的对话。
——别同居。
——我就是纯借住,不会和他怎么样的。
——我信你个鬼啊!
宋文静:==
佩姐的咆哮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宋文静觉得佩姐好厉害,简直是未卜先知。
她悄悄抓起腰上那只手,想把它挪开,身后的人一动,问:“醒了?”
刚睡醒的男人声音沙哑,富有磁性,听在耳里,真是性感得要命,宋文静干脆踢掉被子,翻过身来冲他抱怨:“热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