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情,那是什么?”容家钰眯起眼睛,“难道是同情?”
宋文静坚定地摇头:“不是同情。”
容家钰低声笑了起来,用笑声来掩饰心里的难过。
他输了,生平第一次输,还是输给一个瘸子,是他没相认的堂弟。这结果让他难以接受,他定定地看着宋文静,问:“你这是承认了,这一年半,都是在利用我,是吗?”
宋文静难以否认,但她该怎么和容家钰解释呢?一年半的相处,要说一点好感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一直以为容家钰是个暖心学长,直到刚才,当她确认分班决定是他做出来的,才明白,他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全凭自己开心。
他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宋文静站了起来,向容家钰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不起,容学长,对不起!我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读书,考上一所好大学,没有想别的事情。你送我的那些礼物,我全部都会还给你。容学长,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和萧枉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别迁怒他,这些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对不起……”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次是真心的泪水,但容家钰已经不相信了:“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先坐下。”
宋文静重新坐下,容家钰说:“宋文静,听我一句劝,离萧枉远一点,你和他走得太近,很容易被牵连。”
宋文静不解地看着他,容家钰又耸耸肩:“当然,你刚才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他绝交,那就当我没说,到时候吃了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宋文静:“……”
“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奶茶。”容家钰站起身来,还拿走了那杯没喝完的奶茶。他居高临下,最后看了宋文静一眼,“还有一件事,关于我妈妈公司的经纪约,依旧有效,明年夏天,等你高考结束,我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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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段压抑的回忆杀明天结束,后天回到现在时。
我知道这一段很不爽,但我不得不写啊朋友们,不得不写!很多东西不是纯叙述就能表达清楚的,必须要用叙事的写法,大家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见到活蹦乱跳的枉子和女明星文静啦~
明天继续~
宋文静没来得及对容家钰提起父亲工厂结款的事,两人都聊成这样了,就算给她机会,她也不敢提。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惹怒了容家钰,但那时候的宋文静年纪还很小,猜不到自己闯的祸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以为萧枉的调班就是容家钰对她的惩罚,她认了,也向容家钰道歉了,并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年六月,慷特葆突然单方面终止了与宋德源的合作。对方派人向宋德源出具了一份质检报告,说质检时发现产品数值不达标,属于宋德源违约。慷特葆不仅不用付出违约金,还反过来向宋德源追讨前几批货物的货款,说要是不给,就去法院告他。
宋德源懵了,他提供的产品向来品质稳定,从没有出过问题,不明白慷特葆为何突然对他发难。
屋漏偏逢连夜雨,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的大客户也终止了与宋德源的合作,货不要了,钱也不给了,他们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只和宋德源做了一年生意。
仓库里的产品积压如山,生产线的机器却停了下来。宋德源遭受重创,几天时间,头发就白了一半。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白天烟不离手,每天从早到晚地在外奔波求人,还让宋文静去找容家钰说情。
宋文静心虚得很,说:“他快出国了,人都不在学校,我上哪儿找他去?”
“你给他打电话呀!发微信啊!你总能找到他的!”宋德源快崩溃了,“他要是不帮我们,爸爸就死定了呀!”
宋文静硬着头皮给容家钰打电话,但容家钰没接,再打时,听到系统提示:“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被拉黑了。
宋德源又去慷特葆采购部求陶鹏帮忙。
陶鹏自身都难保,哪里会理他?
上个月,容晟哲把陶鹏约出去吃饭,开门见山地向他询问姚启莲和萧枉的事。陶鹏吓得半死,以为事情败露,自己即将职位不保,中年失业,结果,容晟哲告诉他,这些事全是他的宝贝儿子陶凯宁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