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文静,快要十八岁了,那么优秀,那么耀眼,那么闪闪发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
“萧枉!你的蛋筒漏出来了!”
宋文静的叫声唤醒了萧枉,他低头一看,蛋筒果然漏了,巧克力色的液体沾到了他的手上,宋文静一口吞下自己的蛋筒尖尖,扯来纸巾帮他擦手:“我的天啊,你怎么回事?吃个蛋筒能吃成这样?我弟弟都不会哦。”
她抓着他的手,擦拭得很仔细,萧枉心烦意乱,说:“可能是不够冰,化得快。”
“那你快点吃啊。”宋文静瞪他,“我都已经吃完了。”
“嗯。”萧枉不再胡思乱想,把剩下的蛋筒塞进嘴里。
七月中旬,宋文静收到了北京电影学院寄来的录取通知书,她很开心,思考以后,还是拍下照片,给宋德源发了微信。
宋德源没回,更没说学费和生活费的事,宋文静心中失望,想着,要么去申请助学贷款,要么,先问萧枉借。
双喜临门一般,经过一个多月的拄拐练习后,萧枉也迎来了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天——复健师收走了双拐,给了他一支手杖,让他试着只靠手杖站立。
在以前,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而现在,他成功了。
当萧枉右手握着手杖,独立地站在宋文静面前时,宋文静哭了。
她捂着嘴,喜极而泣,又拿来手机,拍下萧枉站立的照片和视频。
她说:“萧枉,太好了,你马上就能走路了。”
萧枉笑而不语,只深深地看着她。
“我还是不能碰他吗?”宋文静怯怯地问复健师。
复健师笑道:“能碰,你可以去拉拉他的手。”
“拉手?”宋文静愣愣地问,“为什么要拉手啊?”
复健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笑哈哈地说:“你俩不是小情侣吗?不拉手,是要干啥?亲嘴吗?那可不行啊。”
萧枉和宋文静同时面红耳赤,宋文静反驳道:“我俩不是小情侣!”
复健师很纳闷:“不是吗?”
很巧,辛阿姨也在,正把热菜端上桌,笑着说:“他俩不是那种关系,他俩是表兄妹。”
“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啊哈哈哈……”复健师尴尬地笑着,对宋文静说,“那你去扶着他走走吧,他左手已经空出来啦。”
宋文静来到萧枉身边,观察了一下他的站姿,很自然地站在他的左手边。她想去挽他胳膊,正在思考该怎么挽,萧枉的左手先伸了过来,牵住了她的右手。
宋文静:“……”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之前记不清牵过多少回了,可是很奇怪,这一次,当两人十指相扣时,宋文静像是触了电一般,心脏麻麻的,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掌心也出了一层薄汗。
她六神无主地抬起头去看萧枉,他似乎也很紧张,耳朵尖儿红得吓人,低着头没有看她。
宋文静心中小鹿乱撞,轻声说:“你走走看啊?”
萧枉咽了口口水,将手杖往前挪了一步,自己抬动右脚,向前迈去,宋文静时刻关注着他的双腿,右脚站定后,他又迈动左脚,这一步算是走完了。
“好棒啊!你走得真好!”宋文静欢天喜地,“萧枉,你慢慢走,不要着急,我陪你练习,咱们每天进步一点点就可以了。”
萧枉心里也很激动,似乎看见了脱拐行走的曙光,他握紧宋文静的右手,又往前走了两步,最后偏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中竟涌起一股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
那一刻,他居然很想吻她,用这种难得的、站立的姿势,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
作者有话说:明天继续~
七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在钱塘一家巨幕影院,将有一场暑期档某影片的点映和路演活动。
影片的出品方正是穆珍珍掌舵的影视公司,穆珍珍本人也在影片中客串,作为钱塘本地人,她自然要在家乡父老面前亮相,领着一众主创,为影片做宣传。();